第 107 章
他捧著她的臉,眸光正專注。
史青微微地看他一眼,“怎麼,你又要故技重施,親我,嚇我說給你聽?”
秦淵看著史青鮮活的眉眼,又氣又好笑,“是寡人之過。你若不想說,寡人也不逼你。”
他鬆開她,迎著她詫異的目光,俯身,與她眉眼齊平,讓她心跳如擂鼓,“但寡人卻不會不追問。總有一日,你會親自說給寡人聽。”
史青冷哼,“真是專橫。”
“非也,”秦淵道,“寡人只是欲觀汝之心。”
史青看到秦淵,就覺渾身刺撓,走到榻邊,抱起一根圓枕,頭也不回地砸進緊跟著她的秦淵懷裡,“我不想和你睡。”
這座寢殿十分簡潔,陳設雖一應俱全,卻都不重樣,再沒有多的。
秦淵顯然也想到這一點,掃視一圈,抬步走向史青。
史青緊張,擔心惹惱了他,輕輕後退,脊背撞上床柱。她不怕他罰她,可她怕他再借勢欺負她。
秦淵卻只是從榻裡堆疊著的錦被中抽出兩條,抱在臂彎裡,口中道:“臥在你腿邊,倒也不錯,總比寡人從前在外出徵好多了。”
史青松了口氣,“隨你。”
這殿中沒有給守夜宮人設床榻,秦淵大概覺得這件事傳出去有失顏面,亦沒有喚宮人鋪設被褥,兩條錦被一條做褥子,一條做被子。
他的位置,和史青所在床榻只隔了一條過人的通道。史青褪下鞋襪和外衫,餘光瞥見秦淵總盯著她看,長長地撥出一口氣,又趿拉著鞋將最後幾盞燈吹滅。
寢殿很大,即使有高大的窗子,透進來的光也無法照亮大殿。
何況今夜有雨,莫說殿內,連殿外,除了值房和廊下,其餘各處也都黑洞洞的。
史青有些氣昏頭,吹蠟燭時是從榻邊往遠處吹的。她其實剛吹滅第一根蠟燭就反應過來了,但秦淵那時候笑了一聲,史青不甘示弱,硬著頭皮繼續吹。
往榻邊走時,也就格外黑。
史青看不清楚,慢吞吞地走,但快到榻邊時,還是絆到秦淵,一骨碌倒在錦被上。
秦淵悶笑。
史青起來,順便踢了他一下,“誰讓你睡在這兒。”
秦淵嗓音猶帶笑,“是,我睡的不是地方。您大人有大量,賞我塊地板睡,我感激不盡。”
史青嘁了一聲,又哼了一聲,最後上了榻,瞪向秦淵所在方位,“明天要叫人套上床帳。這紗帳又薄又透,朦朦朧朧的,套了和沒套有什麼區別?”
秦淵道:“不行。”
史青道:“套個床帳你都捨不得。”
榻邊傳來細微的動靜,似乎是秦淵坐了起來,“真不行。萬一有賊人行刺,床帳多擋視線?只怕賊人拉開床帳亮出刀子,睡的人才曉得是賊人來了。若不幸被賊人刺死在床帳裡,殿內又無人,等翌日宮人察覺,屍體都涼了。”
史青想想,覺得有理,“那你換個地方睡。”
”。了你給讓都榻。行不“,壯氣直理,下躺淵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