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晴撓了撓後腦勺，眉眼開朗真誠：“都是鍾姐手把手帶我的，不然我根本搞不定這麼大的合作。”
向晴轉頭看向向晚，小狗似的把臉貼在她的掌心：“姐，你安心躺著養病就行，公司這邊有鍾姐幫我兜底坐鎮，你不用操心了。”
向晚看著眼前快速成長的妹妹，眼底浮起淺淺釋然笑意，心底長久緊繃的壓力放鬆不少。
如今妹妹能撐起公司半邊天，她身上壓了許久的擔子，終於輕了大半。
“你長大了，能獨當一面了。”
向晴嘿嘿笑，在姐姐面前還是那個活潑調皮的妹妹：“姐，你要快點好起來啊。”
向晚忍俊不禁：“幹嘛？早點好起來回去給你小向董打工？”
“才不是呢！”向晴撅著嘴：“我就希望你好好的，健健康康的。”
幾個人閒聊了一會兒，秦以楓回到病房。
看到向晴來了，主動禮貌打招呼：“小晴，鍾經理。”
鍾靈神色禮貌疏離，淡淡點頭回應，“秦先生。”
向晴臉色瞬間沈下來，看向秦以楓語氣帶著怨氣，“你又去哪兒了？我每次來你都不在。”
“我……”秦以楓徑直走到病床邊，對著向晚柔聲說道：“晚晚，我下午還要去幫忙處理一下歡歡的後事，你之前綁架摔壞的手機，我已經買了全新同款頂配，晚上下班直接送過來給你。”
向晚“嗯”了一聲：“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吧。”
她語氣冷淡敷衍，周身疏離感格外明顯。
秦以楓清晰感知到兩人之間的隔閡，卻沒有辦法化解，只能沈沈嘆了一口氣，輕聲說道：“那你好好休息，我儘快趕回來。”
秦以楓走後，向晴撇了撇嘴，壓低聲音小聲咕噥：“就他是聖人，永遠都是別人的事優先，我姐的安危永遠排在最後。”
向晚沒有接話。
片刻後，護士推門進來，禮貌客氣開口：“向女士的家屬來了啊？那正好，麻煩家屬去前臺繳一下這幾天的費用吧。”
“我去我去！”向晴立刻起身，轉頭看向向晚，語氣利落，“姐，我去前臺繳費，很快就回來，你乖乖躺著。”
向晴跟著護士出門繳費，病房徹底只剩鍾靈和向晚兩人。
鍾靈俯身靠近病床，壓低聲音說道：“向晚姐，我跟銀行高層面談的時候，銀行那邊態度簡直好的離譜，放款流程一路加急綠燈，還破格放寬了稽核條件。這件事……恐怕是有人打過招呼的。”
鍾靈的意思很明白。
如果不是邵寂野授意，至少也是個預設，銀行的態度不會這麼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鍾靈有些遲疑，問道：“向晚姐，你現在心裡到底怎麼想？”
向晚搖了搖頭，嘆息道： “之前我心意很堅定，一心想要和以楓結婚，安穩過日子。但是現在……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