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駕山路,林間深吻繾綣
低燒痊癒過後幾日,天氣晴好,秋風清透,天高雲淡。
宋昀特意空出一下午空閒時間,開車帶著姜岐喃去往城郊盤山公路散心。
避開市區擁堵喧囂,盤山公路蜿蜒向上,兩側林木茂密,層層疊疊的深綠籠罩整條山路,風穿過林間,沙沙輕響,空氣乾淨清冽。
姜岐喃坐在副駕,長髮被窗外晚風微微吹起,側臉明豔柔和,身段窈窕,簡約修身的針織衫勾勒出細膩流暢的曲線,隨便一坐,便美得惹眼動人。
宋昀開車時分神數次側目看她,眼底藏著濃得化不開的貪戀。
自從前幾日她生病虛弱,他心底便一直憋著一股難言的心疼與繾綣,總想多陪著她、多貼著她,把所有虧欠的溫存盡數補回來。
車行至半山腰,前方一片空曠林間平地,無人路過,偏僻安靜,林木遮擋視線,徹底隔絕外界人煙。
宋昀緩緩剎車,熄火。
車廂瞬間寂靜。
引擎聲熄滅的那一刻,所有剋制隨之熄滅。
他側過身,越過座椅間隙,單手精準扣住她纖細的後頸,指尖微涼,力道溫柔卻強勢,不容躲閃。
另一隻手掌穩穩攬住她的腰,狠狠往自己方向帶。
下一瞬,俯身覆上她的唇。
不同於平日溫柔輕淺的廝磨,這一吻沈、燙、纏綿、隱忍許久。
是心疼、是想念、是失而覆得的安穩,是刻進骨血的偏執佔有。
唇齒緊密糾纏,呼吸徹底交融,他吻得很深,喉間溢位低啞細碎的喘息,所有在外穩重自持的表象,在這片無人林間徹底碎裂。
林間風從車窗縫隙吹進來,拂動兩人髮絲,卻吹不散車廂裡滾燙繾綣的氛圍。
姜岐喃抬手抵在他寬闊的胸膛,微微喘息,想要稍稍拉開距離。
可宋昀扣著她後頸的手指紋絲不動,反而愈發溫柔地加深吻勢。
他太貪。
貪她的氣息,貪她的柔軟,貪完完整整隻屬於他一個人的溫柔身段。
良久,他才緩緩鬆開唇瓣,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相抵,呼吸交纏灼熱。
漆黑眼底盛滿濃烈偏執的情愫,沈沈鎖住她泛紅的眉眼,聲線低啞得厲害:“前幾天看著你難受,我心裡慌得要命。”
“以後不許生病,不許難受,不許讓我看著你脆弱、卻只能乾著急。”
他低頭,細碎的吻落遍她唇角、下頜、頸側,落在她鎖骨間那條專屬刻字項鍊上,一遍一遍,帶著虔誠又霸道的佔有。
“你只能好好的,只能完完整整屬於我。”
手掌順著她流暢的腰線緩緩摩挲,細細描摹她獨一份的身段曲線,眼底貪戀氾濫。
。矩規與目有所俗世了絕隔,廂車間山的靜寂,林山的人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