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衣服其實並不多,主要是楚母從來沒想過要給她買,這個時代人們崇尚節儉樸素,很少有人像楚苒那樣每月都有新衣服穿的,她倒也沒那麼在意。
有時楚父,楚君看不下去給她買了,轉頭就被楚苒哄著楚母,被楚母理直氣壯的拿走了,久而久之,她也真的沒什麼衣服了。
楚父看了眼自家穿著樸素的閨女,仔細看袖子處還有個小小的補丁,不由的蹙了蹙眉:
“你媽也太偏心了些,明天爸給你錢你自己去百貨商場買幾件你喜歡的衣服。”頓了一下才繼續道:
“楚苒畢竟不是你的親妹妹,你現在也大了,沒有必要再因為你媽一次次讓著她了,那些本該就是屬於你的。”
楚父也是很無奈,依戀母親是孩子的天性,從小到大他也知道閨女對母愛的渴望,多少次他都看不下去了,奈何,要顧慮到親閨女的感受。
之所以現在會說這些,是想告訴她,長大了,不再是孩子了,那虛無縹緲的母愛沒必要去奢求了。
“你有爸爸,你有哥哥,你媽那,偏心早成了習慣,這麼多年我早就看透了,在她那裡我們這些姓楚的,當然楚苒除外,真的什麼都算不上。”
他已經去街道辦找相熟的關係查過了,自己的妻子確確實實因為孃家的侄女逼禍給自己的女兒報名下鄉了。
讓他更忍無可忍的是,事實壓根同楚苒說的一點都不相符,她同肉聯廠那個趙俊傑就是有著不清不楚的男女關係。
完全不是無的放矢的舉報?
不僅如此,那個趙俊傑還是有未婚妻的,兩家都在商量婚期了,她楚苒完全就是橫插其中的。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如此荒唐的事她不止這麼一件,同時和好幾個年輕小夥子都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問題是她還將這些人平衡的很好,陸續收了人家不少的東西。
這下好了趙俊傑的事情被爆了出來,天底下就沒有不透風的牆接下來其他那些人很快也就知道了,都是奔著處物件結婚去的。
不然誰家過的都不寬裕怎麼就能平白無故的雪花膏,嘎啦油,雞蛋糕,髮卡,下館子......各種的付出呢?
誰都不是傻子,更沒人真的願意做冤大頭。
各家各戶兄弟姐妹眾多,資源有限,分攤到每個人頭上的本來就有限,現在好傢伙都被拿來給楚苒了。
眼看就要雞飛蛋打,肉包子打狗,這事誰能幹,這虧誰也不會吃。
楚父是什麼人,這裡面的彎彎繞繞他比誰看的都清楚,心裡本就不喜這個心眼子多,滿是小算計的楚苒,這下更不喜了,妥妥就是個白眼狼,她這是眼看東窗事發了,著急避難,倒是給他們家留了個爛攤子。
到時候那些人找上門,讓他這個副廠長以後要如何在廠子裡做人,更不要說他現在正是在升廠長的關鍵時期。
看著楚父緊蹙的眉頭,楚苒想起了書中有關楚苒在這個階段的內容,很快就明白了他此刻的所想,親媽和親爸在她這壓根沒有比較性,稍微斟酌了下這才道:
“爸說的沒錯,只有小孩子才會追著媽媽討奶喝,而我已經成了一個大人,她呀,從頭到尾都只是楚苒的親媽。
既然厭惡我們楚家,楚家人如此,何必呢,用起咱們家的錢,資源,關係,從沒見嫌惡過,做冤大頭夠久了。
如果爸你有什麼決定,我和哥都無條件支援,麻煩還是早點甩掉的好,更何況還是吸血的螞蟥,韓家人就該呆在韓家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