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小的抱怨，不僅戳到會計，還有老書記。大隊長的肺管子。
老書記還好，他本不想當老書記，被硬推上去的。大隊長也還行，他是被選上去的，他們是人民選上去的，卻失職了，沒有發現會計的不對勁。
會計，他是使了手段得來的，他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現在想想，李天佑已經是軍隊團級，已經是縣裡難得的出息人。縣長都高看幾眼的存在，在他們這裡，他的妻兒居然餓得，被逼上山找吃的，簡直離了個大譜。
葉小小看了一眼老書記和大隊長，知道他們明白其中的厲害，於是和他們說，“老書記，大隊長，你們也看見了，公公和婆婆不待見我和孩子，留在李家，我們只有死路一條，只是早死和晚死的區別。
我想，要不今天把家分了！起碼有條活路。我和孩子搬到剛過世的獵戶李叔家，在李家，被這麼多人不待見，被這麼多人磋磨，不死也會瘋。”
老書記看了一眼葉小小，還沒有說話。
李父的暗示再次發作：“你要分就分，要搬就搬，是你自願走的，休想拿走家裡的一針一線。”
“爹，你的意思的，錢不給，糧也不給。爹，你看不慣我，我不怪你，誰叫你不待見我，小安國他們可是你的親孫子，親孫女，你也要看他們去死嗎？”葉小小一臉不敢置信的錯愕表情，看向李父。
葉小小錯愕，現場的鄉親們，連會計有一個算一個，誰的下巴不快掉下來。
“你算什麼李家人，你都不算李家人，你的崽子們又算什麼李家人？天佑的錢，是給我和老婆子養老的，什麼時候說過給你？
這麼一大家人，小妹。老四。老二。老三的孩子都要上學，每個月都花費如此巨大，還有什麼剩下的。”如此無恥的話，李父居然可以說得這般理直氣壯，老書記和大隊長都想給他跪了。
“爹，你說了天佑的錢要養父母，要養幾個結婚十幾年的兄弟一家老小，養上學的兩個妹妹，唯獨沒有聽到說，要養天佑的親生兒女和他的妻子！
好，我不是李家人，但我是李天佑的妻子，我的孩子是李天佑的孩子，沒錯吧！”葉小小越說越激動，越說越大聲，在場又沒有聾子，都聽得真真的。
“小安國他們，要怪就怪他們投生在你的肚子裡，我同樣不喜，為什麼要養他們？”李父還是咬緊牙關，沒有把心底最深的秘密說出來。
“李大牛，你太不是人吧！我還沒有聽說賺錢不養自己妻兒，去養兄弟姐妹一大家的，你賺的錢，養你兄弟的兒女你樂意做嗎？難道你的兒女，是天佑的兒女不成，那還要你這個當爹的幹嘛！”說得相當不客氣，葉小小喜歡。
“李大牛當大家都是傻的不成，那有可能錢都給他，不是給葉小小和孩子的！”
“一直認為李大牛木訥，想著是個好的，原來這般惡毒。”
“無毒不丈夫，真是無毒不丈夫！”
“一家人都不是人，是畜生！”
......
李父再聾也能聽到他人的議論。謾罵，火氣再次上頭，“分，分，分，明天中午下工後，趁大家都在，老書記和大隊長來主持，叫上幾位族老，一定分。不分，我是龜孫子。”
“老李，你先說一下怎麼分，先交個底，我們合計合計，適合的話，明天分。”老書記相當不信任李父的人品，逼他在這裡交個底。回去和他娘們一說，又生出一堆事。
“還是剛才那樣的分法，她要分的話，淨身出戶！”李父把道劃出來了。
老書記氣得都快心肌梗塞了！
“我不同意，你回去和李家人商量一下，我和大隊長也回去琢磨一下，太不公平的話，我們不能按著你說的來，以後村裡誰家再出一個像你這樣偏心眼的，不是逼死人？”老書記已經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葉小小滿足了，飯要一口一口吃，渣要一步一步地虐。
今天早上，李家威信掃地。以前提起李家，誰不是豎起大拇指，現在，誰要敢說一聲李家的好，估計都被人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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