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國以來,縣裡少有犯罪的案件發生,張所長今天聽到的時候,估計是他上任以來,最大的案件之一。
張所長把刑事案件組的公安叫來,讓他們詳細記載。
其實事情已經過去差不多30年,不要說證據,估計連證人也難尋一個,只有李天佑一個人說,不頂事。虐待李天佑的妻兒,倒可以取證,單單幾個孩子身上的傷痕就可以。
張所長讓兩個公安跟著李天佑回村,希望能找到一絲線索。
下午放工後,老書記和大隊長把大家都召集起來。辦案的公安在上面把案件宣讀了一遍,鼓勵知情人士提供有用的線索。
崔大娘在公安話落,第一個舉起手,顫顫巍巍地走到公安前面,“公安同志,我有話說,天佑孃親生產時,我在場,我記得表姐生的是男孩。
表姐生產完不久,我婆婆有事兒叫我回家,趙美麗生產完後,醒了,說她來照看兩個孩子,反正一個是照看,兩個也是照看!我想著他們是妯娌,相互幫忙也屬正常,就急匆匆的趕回家。
沒有想到,第二天,我聽說趙美麗生下一個兒子,表姐生下一個女兒。我明明看到表姐生的是兒子,我和表姐說,她生的是兒子,無奈表姐生完孩子後就暈了,沒有看見。
我問產婆,產婆說我記錯了。產婆和趙美麗一口咬死我記錯了,無論我怎麼說,都沒有人相信。”看到表姐被磋磨,年紀輕輕就去了,表姐夫更是精神恍惚,掉下懸崖,她一直都後悔當時沒有堅持。
“你可知道當時的產婆在哪兒?”公安眼睛一亮,本來還想著幾十年前的事情,取證應該很難,沒有想到,一來就找到一個現場的目擊證人。
“隔壁村的安婆子,在五年前已經死了。”崔大娘有點惋惜,如果抓到安婆子的話,以安婆子的尿性,一定會竹筒倒豆子般,把事情都交待清楚。
不過沒有關係,有報案人,也有一個現場目擊證人,不能逮捕李父李母,可以抓來問話啊。
公安走後,老書記和大隊長宣佈讓李天佑把戶口重新調整,父母一欄改為親生父母的名字。
村裡的人沒有多大意見,他們瞭解,李天佑和葉小小是怎麼走過來的,總之一個詞:苦不堪言。
族中上了年紀的老人們,對改戶口沒有意見,對李天佑居然報案的做法意見可大了。
一個個吹鬍子瞪眼睛,橫看鼻子豎挑眼。
李天佑一一忽視,棍棒不打在身上,不知道痛。
“孩子,我是你表姨,這些年,你受苦了!”崔大娘拉著李天佑的衣袖,想想,這孩子小時候,她經常摸摸他的頭,一轉眼,伸出手來,只能拉拉衣袖了,時間過得真快!
“表姨,這些年來謝謝你,如果不是你,小時候,我早被餓死了!”李天佑不是一個容易傷感的人,能帶動他情緒的人不多,從小關心他的崔大娘是少數中的一個。
崔大娘低下頭,嗚嗚哭了。
李天佑也紅了眼眶,剛剛還在怒瞪李天佑的一群老人家,尷尬了。李大牛,趙美麗乾的都不是人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