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父李母被帶回派出所,無論公安怎麼問,他們都像鋸了嘴的葫蘆,一言不發。
打又打不得,說吧,隨你,任你說破喉嚨,他們也不出聲。
什麼引導式,恐嚇式的問話,統統失效,李父李母能把這個秘密捂了幾十年,心機就不是淺的主,心志不可謂不堅定。
“我們要見一見天佑。”李父提出要求。
李母馬上想明白了,只有天佑轍案,這件事根本不是事,於是她也強烈要求要見李天佑。
公安風塵僕僕趕到李家莊,把情況告知李天佑的時候,葉小小也在一旁,她都想大笑三聲了,李父李母什麼時候這麼幼稚了?
李天佑這人,輕易不做決定,一旦在某件事上做了決定,誰也別想改變主意,更何況他知曉前世,他們‘好父母’賣他妻兒,讓他們慘死。
“好,我們去見他們!”迎著李天佑不解的目光,葉小小已然幫他做了決定。
不解歸不解,妻子的決定必須得服從。
同時,葉小小把小安國幾個也捎上,總不能讓幾個娃娃待在家裡吧!
公安不懂,李父李母只是要和李天佑說幾句話而已,咋地一家子呼啦啦都去了呢?
公路不是他家修的,他才不管別人為什麼這麼做。
葉小小一直在找機會去派出所,找機會心理暗示他們,機會來得好,來得妙,來得呱呱叫。
到了派出所,李天佑和葉小小把四個孩子交給公安照看一下,他們則走到審問室和李父李母見面。
在打照面的一瞬間,葉小小就開始給他們下心理暗示,把實情說出來,因著葉小小之前已經對他們下過暗示,這次不到30秒便操作成功。
李父李母完全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會說什麼,現場會是怎樣的修羅場。如果知道,他們一定會後悔叫李天佑過來,不,是後悔讓葉小小跟著過來。
可是,葉小小是否過來,他們有資格決定嗎?
“孩子,我是對不起大哥大嫂,可是我們也照顧了你二十多年,你不能喪良心啊!”李父一開口,公安都被驚呆了,爆料滿滿的話是這老頭說的,之前的寧死不屈呢?改打感情牌了,我的天啊,他們居然就這樣承認了。
“你們所謂的照顧是剛學會走路,就要我做家務,你的孩子十歲都不用動手做;
所謂的照顧是不准我讀書,和我說讀書無用,你的孩子讀書不行,留級都讓他們讀;
所謂的照顧是不准我參軍,我明明考上了,你們還想讓自己的孩子頂替;
所謂的照顧是我的妻兒每天做得最多,吃得最少;
所謂的照顧是我的妻兒連破衣爛裳都沒得穿,天冷沒有被子蓋,住在漏風漏雨的房子,你們一個個的衣服連個補丁都沒有。
我明明說,我寄回來的錢,分一半給我妻兒,讓他們可以衣食無憂,你們卻一分也不給。
這麼多年,我寄回來的錢沒有一萬,也有幾千,卻讓我妻兒淨身出戶,連紅薯也捨不得給?”李天佑一連幾個反問,記錄員都驚呆了,萬萬沒有想到李父李母如此惡毒,如果這叫照顧?什麼才是折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