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小怒了,放下鏟勺,以百米衝刺的速度抱著小安國往學校跑。
一般情況下,老師罰學生,家長不會吱聲。
明顯的偏幫打壓,誰心裡服氣?哪個家長樂意?
葉小小昨天就預想孩子在學校不會太順,沒有想到,第一天就來個全武行,腦子能長全乎一點嗎,太明顯了,誰不會著急上火?
課室都是平房,正門前沒有樹,都是泥地。
二丫一個人筆直地站在門口,室內傳來老師的誦讀聲,室內一片祥和,她的二丫滿臉委屈。
葉小小二話不說,拉著二丫往校長室走。
她不想和林福珍這個心眼比針孔還小的女人說話,敲了幾下門,校長的視線從資料夾中抬起,“你又有什麼事?”
不耐煩的語氣,好像葉小小有多經常闖禍似的!真是有其侄女,必有其大伯!
“校長,林福珍是怎樣帶學生的,有學生要搶劫安寧,她的夥伴圍著安寧欲打,安寧向後推了推,結果被罰站?!老師就可以這樣是非不分,以喜好斷官司?”
葉小小胸腔燃起的怒火,快把理智燒沒了,不滿大大地寫在臉上。
校長有點頭疼,林福珍這個蠢貨,辦點小事都留這麼多馬腳,整人也要整得神不知,鬼不覺,讓人無話可說!
“我不能聽你一面之詞,”校長起身抬腳往林福珍辦公室走去。
林福珍看到葉小小的那刻,譏笑出聲。
“安寧,不是說讓你站一個小時,怎麼,不聽老師的話了?”林福珍眼底戾氣一閃而過,轉而表現出一副對二丫極為失望的樣子。
“喔,林老師,我倒想問問你,安寧做錯了什麼?”葉小小臉上覆蓋一層厚厚的寒霜。
“我進課室的時候,看到她打同學,無論事情的緣由如何,打人就是不對?”林福珍一點也不心虛,她就是仗理直言,怕毛怕!
“你的意思是你被別人打劫,公安看到你反擊,劫匪受傷了,你不僅要賠醫藥費,還要被抓到進審問,關一段時間。劫匪呢?當場釋放?”葉小小的比喻太噎人,林福珍不敢接,校長也不敢。
“我們現在說的是你小孩打人的事,你扯這麼遠幹嘛!老的不講理,小的打人,一家子什麼人!”林福珍試圖轉移死亡比喻。
葉小小真心服,好,比喻太兜彎,直面剛。
“我說的事和安寧打人的事一個理,呂大芬眾目睽睽之下,要搶零食,搶錢,一堆學生幫忙上前抓我孩子手腳,我孩子反抗,你進去看到我孩子反抗,不小心碰傷了加害者。
你二話不說,把安寧臭罵一頓,然後體罰她,我說的比喻,和今天你做的事有什麼不同?做為審判者,你偏幫罪惡的源頭,和剛剛我所說故事有什麼區別?
如此老師,不是誤人子弟嗎?你這樣的人,也配當老師嗎?”葉小小話說得太重,校長臉色都黑了,什麼意思,這是連他也罵了,說他任人唯親,把自家沒有素質的親戚塞到學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