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她們當然樂意,李天佑這個表哥相當大方,你對他好,他們加倍對你好,難得的好親戚,粗大腿!她們才不會像李家那群蠢蛋那般,把好好的大粗腿往外推。
好好的親人變仇人,李父李母對葉小小娘幾個過分,他們的兒子。兒媳婦和孫子輩,一個個不把葉小小娘幾個當成人來對待,從老到小,硬生生地把僅有的那點血脈給折騰沒。
村裡誰不笑話李家人?誰不覺得他們活該!
李家人聽到,幾乎都快氣瘋了,白眼狼,都不記得父母養大他的恩情。好東西,全寄給別人,想討好誰呢?
老四媳婦馬玉珍在溪邊洗衣服,沒少對崔大娘兒媳冷嘲熱諷,“半路出家的親戚,真當自己是根蔥,一表三千里,三千里外的親戚在這裡得意個什麼勁?”
崔大娘兒媳可不是一個好相與的,瞪了她一眼,笑著嘲諷道,“是啊,本來是堂兄弟的,硬生生凹成親兄弟,這不,又改過來了嗎?”
不得不說,崔大娘兒媳嘴皮子利索得很,打蛇打七寸,剛好說到李家人的疼處,特別是李天佑登報脫離關係的事兒,讓李家人顏面掃地,完全抬不起頭。
馬玉珍怒了,回瞪了崔大娘兒媳一眼,“小劍人,你說什麼呢?”
罵人?馬玉珍還真認為誰都和重生前的葉小小一樣,被罵了,只能受著,不敢反駁!
崔大娘兒媳能慣著她嗎?當然不能,她不回罵,只動手,走到馬玉珍面前,兩個大嘴巴子下去,打得馬玉珍頭暈眼花,差點掉入冰冷的溪水之中。
被打了,誰都會想反擊,暴捶對方一頓,無奈她反擊時,同時被崔大娘的兒媳婦和堂侄媳婦,一起暴揍,無人敢幫她,她再也沒有反擊之力。
落敗後,馬玉珍提著一大桶衣服,沒有洗的衣服,也不管了,全部都扒拉到桶裡,哭哭啼啼的跑回家。
李老四聽完馬玉珍的哭訴,掄起棒子,就要衝出去找李向國兄弟幹仗。
他一個人,哪裡是李向國幾兄弟的對手,他特地繞回來,要拉上坐在院子門口的老二和老三,誰知這兩個窩囊廢,平時吹得厲害,真刀實槍上,他們慫了,擺了擺手,
還勸說李老四,“老四啊,咱們才從那地兒出來不久,再鬧出事,又不知道要接受怎樣的懲罰?”
老四也秒慫,天知道他們那兩個月是怎麼活過來的。
馬玉珍氣得拍桌子,摔凳子,直罵一群窩囊廢,沒有人理她。她就出去找她的老相好去了。
自從李老四可以予取予求,她想和李老四進行生命大和諧,李老四無能為力後,馬玉珍對他不滿意了。
白天,她得幹活,又想進行生命大和諧,李老四不能啊!而晚上李老四對她百般糾纏,她只能在床上,任由他胡來。
窩囊廢。豈不知他任由頭頂的青青大草原面積不斷擴大,面子裡子早沒有了,讓村裡鄰村一群大老爺們拿走,再也不會還給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