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轉眼來到1977年9月,恢復高考的訊息傳遍了大江南北,也震撼了萬千學子的心。“這,也許是一條活路,也許是我們可以脫離目前困境的路。”
人們奔走相告,喜形於色,也有很多人抱頭痛哭,感受著希望的火焰在心底裡燃燒。
遠在黑省的唐家幾兄弟收到訊息,他們開心得一蹦三丈遠,表哥誠不欺我。唐瑞陽已經22歲,最小的唐瑞武也17歲了,他們都可以去高考。
從冀省回來幾個月,一直和弟弟妹妹捧著書的唐震軒,甭提有多興奮了。
早在2年多前,葉小小就和幾家都通了氣,說以後有可能會恢復高考,幾家都沒有放鬆孩子的學習。謝長河家幾個孩子都能參加。
長孫榮軒家有2個,同樣鄧哲瀚家也有2個。
葉小小家最多,全部都得參加高考,連李天佑也不例外。他以前有被保送學習半年,自覺還是可以進一步學習,不,那是對外的說法,其實他是想和媳婦孩子一起去京城上學,總不能落下他一個吧!
他考的還是軍校,一個星期能回一次,那也好啊,每個星期都可以見面,總比當留守兒童好吧!加之憑本事考上軍校,對他的前程影響是正面的,是巨大的。
每個人都恨不得把自己直接淹沒在知識的海洋中,或者說,把書裡的知識都直接烙印在腦海中,別扯出來了,好好生根髮根吧!
時間安排得特別緊,比現在霸總的時間安排得還緊湊,就是為了多點知識,能在高考的獨木橋上,順利通行。
取得了鄧哲瀚的同意,在高考前的一個月,李天佑回家當起了一心向考的學生。
在他家,沒有聞雞起舞,沒有懸樑刺骨,沒有鑿壁偷光。有的是正常,正常,非常正常。
謝震軒都看不過眼了,“葉嬸嬸,你們咋不緊張?”言外之意,我快緊張死了!
葉小小覷了他一眼,“我們已經在家複習二年多了,再複習,也復不出一朵花,該咋地就咋地!”
“震軒哥哥,我們不緊張,我們一定會考上最好的學府,你啊,加油!”三娃仰著一張笑臉,一點也不覺得自己說的話有多欠揍。
“對啊,震軒哥哥,你回去慢慢緊張,別帶累我們!”四丫落井下石,完全不帶考慮的。
謝震軒捂住胸口,不好,又中一劍,這兩個小屁孩太可惡了。
“震軒,快回家好好複習,讓你媽幫你煮個豬腦花,補補腦!”論說話誰最欠揍,李天佑排第一,三娃也只能屈居第二。
謝震軒瞪了李天佑一眼,“李叔叔,你更需要補,你之前一直忙於工作,沒有時間複習,讓葉嬸嬸好好幫幫你,多煮點豬腦花讓你以形補形。”
端著茶杯喝水的葉小小,被謝震軒的猛言猛語逗樂了,茶水直接噴到李天佑臉上。
李天佑無語,笑噴時,角度可以稍微轉一下嗎?幹嘛衝著他的臉來。
這下子,笑的就不止葉小小,整個屋子的人都笑不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