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中的子,指的是誰?”
“回夫子,是孔子”
林藍生頷首,轉到下一位學子
“還是剛剛那句,它出自哪裡?”
“回夫子,出自《論語。學而》,《學而》是《論語》第一篇的篇名”
....
林藍生逐一問詢後頗為滿意,今年的學子質量都很好,慢慢的來到了殷楚楚的面前
“請問,大學之道在明明德在親民,在止於至善,是什麼意思”?
殷楚楚聽到頭頂上傳來的朗朗男聲,忍不住抬頭向他看去,只見那人面冠如玉,又溫和似風一般的站立在她眼前,竟一時間看的呆住了。
林藍生看著一臉呆愣瘦瘦小小的學子,輕蹙眉頭,
“可是不會?”
“回老師,大學之道在明明得與親民,在止於至善的意思是:!大學的道理,在於彰顯人人本有,自身所具的光明德性,再推己及人,使人人都能去除汙染而自新,而且精益求精,做到最完善的地步並且保持不變。”
“你叫什麼名字?”
”學生名叫殷楚”
林藍生微笑著點頭,不錯不錯,此子甚好,是個可造之材。
抬頭掃視了一番已然落座好的學生們收拾起書案了,滿臉的欣慰之色。
看著已經離開的林藍生,殷楚楚手捂住撲通撲通直跳的胸口,小臉通紅,她完了!
林藍生簡直是長在了她的審美點上,極為合她的意。
不禁感嘆起爹孃的眼光真是不錯,希望他的品效能和長相一樣,是個值得託付的男人。
時光飛速的流逝著,不知不覺她已經來了梁山書院快半年了,每天都能見到林藍生是她最期盼的事情了。
如果課堂上能被他叫起來提問,然後誇獎兩句,就更是忍不住的心跳不止。
這段時間殷楚楚就像是海綿一般瘋狂的吸取著知識,學識很好,騎射也頗為精通,惹得教她騎射的杜夫子,起了讓她可以去嘗試嘗試考武狀元的心思。
殷楚楚趕緊拒絕,只說她意在三年後奪文魁,無意武學,杜夫子只好遺憾的放手。轉頭找起了其他合適的學子。
梁山書院素來以文著稱,武學一道一直被武山書院壓的死死地,杜夫子迫切的想找到合適的學生,去奪武狀元這個名頭,好用來宣揚一番梁山書院武學也是極好的!
這段時間對於殷楚楚來說,最不習慣的就是洗澡了。
這書院裡都是男人,大多是去後院的溫泉裡泡泡澡解解乏,她也眼饞了很久,只是苦尋不到沒有人的時候,只得作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