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來到他的房間後,像是解脫一般一把把他仍在床上,殷楚楚擦了擦額角的汗忍不住吐槽
“吃什麼長大的啊,怎麼怎麼重,可累死我了”
也不想再待下去,轉身便要離去,誰料剛剛還睡得昏沉的幽離殤從後面起身,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臂拽了回去
“啊!”
殷楚楚嚇得發出一聲尖叫,來不及推開身上撒酒瘋的男人,幽離殤已經直接吻了上來。
因為無法呼吸眼角染上的斐麗的胭脂紅,大大的桃花眼頓時盈滿淚珠不停地的從眼角滑下。
殷楚楚雙拳緊握拚命掙扎,終於在快要呼吸不過來的時候,幽離殤放過了她。
終於能恢復呼吸後,剛剛的掙扎間,小小的裹胸布已經裂開,還在驚懼之中的殷楚楚似是沒有第一時間發覺,還沉浸在剛剛因為窒息所致的眼前一陣陣的發黑中。
等終於察覺到異常,頓時嚇得一臉冷汗,一把拿過床上的瓷枕猛地砸向還想借酒行兇的幽離殤。
‘砰’的一聲,男人被砸的昏厥過去。
殷楚楚一把推開,小手顫抖著繫好衣服。
紅潤的小臉上蒼白一片,受到驚嚇而哭紅的眼睛羽睫輕眨。
淚水還在不停地從眼角滑落好不可憐。
等終於整理好自己後,這才來得及看向躺在床上雙眼緊閉的男人,殷楚楚伸出手指顫顫巍巍的向前感受幽離殤的鼻息,見他還有呼吸後,緊繃的情緒瞬間鬆了口氣。
他剛剛是不是發現自己是女兒身了?
不管他有意還是無意,明天還能不能記起來,此地是不敢再待下去了。
當晚殷楚楚便帶著小蝶匆匆的離開了書院,一句話都沒有留下。
回到殷家後,殷楚楚一改往日的活潑開朗反而整天憂心忡忡的,之前一直喜歡的放紙鳶也提不起興致。
她坐在草地上,雙手撐著下巴,看著在遠處無憂無慮一派天真的放著紙鳶的小蝶和撲蝴蝶的小蓮,滿眼羨慕。
這兩天她回到家後,一想到那晚幽離殤不在偽裝後那滿眼對她勢在必得的樣子,嚇的殷楚楚一心的縮在龜殼裡不敢再打聽那天之後的事。
林夫子說是派人來議親也一直沒到,搞的她整天神思不屬的,腦海裡亂的很,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三人各做各的,突然外頭來了一個家丁滿眼喜氣的稟報著
“小姐,外面來個一對人馬來咱們府上議親呢,奴才看著那聘禮多的門口都快放不下了。”
一般議親是雙方父母定親後才會發生的,是男方來女方家來討要一個日子,這便是大喜之日的由來。
所以現在來議親的肯定是林藍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