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溫柔的聲線下再無其他聲音響起,銀髮男人默默的聽著,對於自小在梁朝所發生的一切他早就不在乎了。良久後終於開口
“你這樣殿下知道嗎?”
頓時林藍生被噎的如鯁在喉“不知”
“計劃作廢吧,梁朝那邊的攤子交給我,你在這替我好好守著殿下,她的身邊我最多隻能忍下多一個你,萬不可叫她被別的男人設計了。”
幽離殤蒼白著臉一臉的堅毅果決,攤開大掌向林藍生索要虎符。
如此也好,阿殤在花朝本身就身份低微,有了談資後才能掌控話語權。林藍生沒有任何猶豫,從袖口掏出虎符遞了過去
“不急於一時,你多歇息幾日恢復身體後再啟程吧”。
“嗯,知道了”
幽離殤握緊手中的虎符,離開前他還得替殿下除掉那個隱患。
趁著天色黑透了的時候,一道身影快速的在二皇女府的屋頂上連續跳躍,終於找到位於中心位置的寢宮。
被黑布從頭裹到腳的男人,鬢角依稀之間露出一縷銀髮。
他輕手輕腳的掀開屋頂的琉璃瓦,透過小小的縫隙看下去。
幽離殤從袖口掏出從林藍生那要來的瓷瓶眼神幽暗如沼澤。
此藥名為春蠶繭,因為梁朝男人大都身形高大壯碩,女人們為了能更好的掌控他們特製出來的,是梁朝獨有的調教男人的藥物。
中藥後就成了慾望的奴隸,用在女人身上也同樣的好使,不過因為女性珍貴,在梁朝是禁止用在女人身上的。
依這殷娉婷驕奢淫逸的做派怕是根本就用不上這藥,算了,給她在添把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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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幽離殤臉色蒼白的如同一個脆弱的琉璃人一般,惹得小太女一陣一陣的心疼。
殷娉婷她恨,但是無可奈何。
父君是江湖中人,沒有身份背景也無靠山,自他去世後,這麼多年殷楚楚在無人點撥無人幫襯的情況下,能安穩活到現在,不得不說女帝暗地裡是花費了不少心血去保護的。
況且一旦姐妹相爭的畫面出現,母皇肯定會很傷心,這口氣只得強忍著憋下,休養一段時間後,幽離殤的臉色看起來總算是有點血色。
不過在他落水後休養的這段時間,每晚的安歇情況成了問題,殷楚楚也不好無視他的訴求去林正君那,也許是看出小太女的為難,林藍生頗為通情達理的好言相勸
“去阿殤那吧,沒事的”
幸好這兩人是親兄弟,沒有出現她想象中的畫面,殷楚楚偷偷鬆了口氣 ,點了點頭。
這晚照常宿在幽離殤的房中,漆黑的夜色下,一頭銀髮兇獸突然睜開了眼睛,鳳目看向懷中睡得迷迷糊糊的女人。
熾熱的視線彷佛會吃人似的。
自從那日落水後到現在,少說也有十幾天了,也許是要即將離開花朝,幽離殤急於求證自己在她心裡是否佔有一席之地。
“你介意我被她碰到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