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癱軟著身子的林雅韻眼睛慢慢有了神采。當一頭銀髮的幽離殤騎著高頭大馬緩緩踏進大殿的時候,對她來說簡直陰森的如同惡鬼降臨。
從小就沒有中斷過欺負打壓他,想也知道如今到了他的手裡,恐怕會生不如死,瞬間萌生起死志,此時聽到他這麼說,升起一絲希冀。
他真的會放過自己嗎?忍不住向嘴角溢位鮮血的母后看去
看著女兒那和林相夷如出一轍的五官帶著祈求的眼神,劉蕊心恨的咬緊牙齒,吐出一口鮮血,春蠶繭的霸道之處她最是瞭解,如今是斷斷不可能喝下的
“你做夢!”
甫一說完,嘴裡的鮮血徑直的從口中冒出來,源源不絕,竟是直接咬舌自盡了,林雅韻眼中的神采再次消失
“可惜了。”
幽離殤挑了挑眉頭
“這樣吧皇妹,你我兄妹一場,別說皇兄心狠手辣,今日我就給你一條出路,你母親沒有喝下的春蠶繭由你來喝完,怎麼樣?”
白玉瓷瓶被幽離殤腳尖輕輕攆了攆,就如同幼時那塊被她碾碎的糕點一般,微一用力踢了過去。
林雅韻被侍人放開手腳,看著落在膝蓋處的瓷瓶發愣。又看了看頭頂的惡魔,拿起瓷瓶一飲而盡。
幽離殤輕嗤一聲,揮了揮手,很快前朝太女就被拖了下去。
沒幾日後重新開張的紅樓裡竟然多了一位女君,惹得眾多沒能娶上妻主的大齡男人們紛紛前往,揮金如土只為了能和她春宵一度。
此人從哪裡來的眾人不知,身世如何也不知,只知道她將被終身囚禁在紅樓裡,夜夜承歡不得空閒,在這個女性地位如此之高,又如此稀少的情況下,一度被稱為一段傳奇。
殷楚楚聽著身側青雲打聽到的梁朝最近的政變資訊微微失神,那人走了這麼久。期間偶有書信傳過來,也是報喜不報憂,
如今已經貴為梁朝的皇帝,地位尊崇,應該是不會回來了吧。
太女殿下身著裡衣逗弄著小床上的嬰兒,引得她張開無齒的嘴巴咯咯直笑。近日以來頗為煩悶的心情頓時被女兒童言無忌的笑容治癒,殷楚楚困頓的打了個哈欠,
“林正君呢,什麼時候回來?”
“回殿下,奴正想跟您說呢,正君說他還得再忙一會,讓您先歇息”
“知道了,下去吧”
“諾”
自從朝政交給林藍生打理後,殷楚楚清閒的每天不是吃就是睡,又加上剛生完孩子,感覺整個人都胖了一圈,胸口更是墜的生疼。
正好林藍生從外面回來,男人眼裡的火是越燃越烈。
強忍著衝動扭過頭去,但是又忍不住轉回來,更加熾熱而專注的盯著,給她怵的都不敢直視。
“不是說今天會晚點回來嗎?怎麼現在回來了”
“想你了,就過來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