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玄黑色的衣袖輕輕一揮,一掌擊碎他的靈體,鬼侍就這麼瞬間灰飛煙滅於天地間。
幽離殤滿眼懷念的看著眼前這個被嚇的退後幾步,自己等了千年之久的女人,向她展開懷抱
“夫人,過來孤的身邊”!
殷楚楚指甲緊緊掐著白嫩的指腹,沉默不語,按理說她是該拜見魔尊的,但是對眼前的這個男人,只覺得心悸的很,實在是不敢上前。
看著她一副受驚害怕的樣子,男人竟然屈尊降貴的往前走了幾步,高大偉岸的身形,還有那渾身上下充滿龍涎香的味道,對嬌人兒來說充滿了震懾力。
殷楚楚轉身便想逃,卻被緊緊的箍在懷裡,幽離殤低頭埋進雪白的頸項處,狠狠的嗅了一大口她身上獨有的馥郁馨香。
邪肆逼人的五官上充滿懷念之色,千年了,他等了千年,終於還是等來了!
此刻對她實在是想念的緊,幽離殤不欲再忍,玄黑的衣袍輕輕一揮,二人便瞬間消失。
在魔宮最深處,剛剛離開的軟榻之上多了兩道身影,殷楚楚被男人鉗住雙手按在頭頂,水潤的桃花眼裡寫滿了驚慌失措。
“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你的魔後”。
女人掙扎間衣袍滑下,露出白玉雪肩,惹得魔尊眼底更是幽暗了幾分,就像是沙漠中飢渴的旅人一樣,冰冷的指尖輕撫上她的眼角。
“孤認錯誰,都不會認錯你的”
一想起女人當年那麼決絕,手持斷魂刀割喉自決於他的面前,溫熱的血液澆了一身。
饒是他貴為魔尊,也救不了用斷魂刀自盡的亡靈,只來得及抓住其中一魂已經實屬不易,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女人剩餘的魂魄消散於天地間。
當時心碎的疼痛,好像現在還存在於心底一樣,幽離殤喘了幾聲粗氣,大掌鬆開對她的鉗制。
之前失去女人後痛徹心扉的經歷,讓他不敢再用那些下作的手段。黑瞳裡泛著冷芒,這回定要讓她親自開口答應嫁他!
殷楚楚被放開後,小手迅速隴起被撇開的衣襟向後蜷縮起來,儘管渾身嚇得瑟瑟發抖也不忘記倔強的與他對視。
就像是一隻虛張聲勢炸毛的小狐狸,沒有任何威脅感,反而讓他心軟成一團,幽離殤好笑的摸索著還帶著一絲冷香的薄唇
“孤不動你,別怕”
自那天起,殷楚楚被鬼侍帶去自己的宮殿之後,那個讓她心悸不已的魔尊就像是放過她的樣子。
時不時的過來刷下存在感,二人倒還是相安無事的相處了一段時間,只是那猶如餓狼一般的眼睛,每每盯著她,總讓嬌人兒害怕不已。
不過還好,男人到底是說到做到的,實在忍不下去的時候,無非也就是迫著她狠狠的親上一番,再多的也倒是沒有。
這麼多年來,一向如此,殷楚楚鬆了一口氣,懸起來的心終於是徹底放下。
之後她每日除了固定的修煉,就是去黃泉邊上去觀人間的事情,而從林藍生輪迴的結果來看,果然他投生後,經過了九世輪迴才轉投生人道。
這天殷楚楚閉關修煉時,掐指算到恩公已經重新投胎為人,正欲出關尋他,一直守護著宮殿門口的小妖突然出現,小心翼翼的開口詢問
“花主,魔尊又派鬼侍送來那些東西,還多了一件從天界織女那裡得來的喜服。說是半年後的七月十五是個好日子,讓您在考慮考慮,這回還是退回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