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一把撈起抱回床上,仔細的蓋好被子,站起身準備離開,又想到什麼似得停下腳步,對一旁跪趴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宮女吩咐
“看好娘娘”
“是!奴婢恭送陛下”
等幽離殤走後,此時的明月軒死寂的仿若空無一人,宮女太監噤若寒蟬,默默的退至一邊。
只留殷楚楚悲慼的仰躺在龍床上。想起臨別前林藍生握住她的手,滿是堅毅的表情,無聲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下來
夫君,我竟不能送你最後一程
而這邊幽離殤因為得到滿足,再加上馬上將至的封后大殿,身心舒暢的坐於朝堂之上,聽著低下的彙報聲,以往凌厲的五官都暖了幾分。
殿門口突然傳來侍衛高喊
“陛下,宏錦二皇子在殿外求見”
“陛下,此番宏錦二皇子於殿外求見,不知來者到底所為何事。臣等心下不安啊”
幽離殤鷹眼一冷,看向發言的孫孝威,管他是善是惡,還能怕了他一個茹毛飲血,沒有法治猶如悍匪的國家不成,他可不是已經死去的父皇。
“林府有什麼異常?”
“回稟陛下,林府倒是一切循規蹈矩,林藍生此時已經下葬完畢,下人也都被管家遣散了,現在只餘一個看門的下人”
左相掩飾好心底的彷徨不安,君心難測呀,沒想到林大人前幾日還是殿前紅人,一轉眼竟然成了投敵賣國的賊人。
那自己這左相之位又能坐多久呢?
龍椅上的男人摩挲著拇指上的扳指,慵懶的向後斜斜的靠坐在椅背上
“宣他覲見”
身旁的雙喜甩著手中的佛塵,掐著尖細的嗓子“宣宏錦二皇子覲見~!”
沒過多久,一個頭頂滿頭小辮子披散著在背後,身上不倫不類的穿著歷朝的服飾,皮膚黝黑,長相頗具野性的男人,
身後還跟著幾個同樣著裝的粗獷男人走了進來。
殿內的侍衛手默默的放在腰間的佩刀上。只等萬一有所不測能第一時間救駕。
帶頭的二皇子倒沒有像大家想的那樣,半彎腰恭敬的向殿內新帝頷首
“尊貴的陛下,我乃宏錦二皇子拓跋翼風,此番來覲見陛下是想對陛下親自道謝來的”
幽離殤不為所動,薄唇輕輕掀開
“哦?朕竟不知道何時幫過你”
拓跋翼風掃視了一圈朝臣,頓了幾息“陛下可否屏退所有不相干的朝臣?”
“可”
得到他的頷首同意後,以左相為首的一眾朝臣們趕緊出聲勸阻,這前有林藍生通敵宏錦被誅殺,後腳宏錦二皇子就來求見,讓他們不得不防。
”啊可不,下陛“
”吧鄉回辭就兒明如不,樣這背朵耳的老經已然既相左“
聲出趕,津津汗冷得嚇被威孝孫相左
”退告臣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