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啊~”墨林用力的伸個懶腰,舒緩身上疲勞的肌肉。
本來因為遇水而緊貼身體的衣物,在身體的活動下變得更加緊貼,大片的肌膚裸露在外。
還好這裡沒有人,連動物都很少有,否則這裡會不會埋藏一具屍體,那就不好說了。
(墨:無所謂,我會出手。)
“墨,那接下來還有什麼訓練啊?”墨林從包裡拿出那隻雪藏已久的,維爾薇親手打造的畫筆。(畫筆:我終於有用了)
給自己畫了個格物間,在裡面脫下身上溼了的衣服,擦乾水分換上新的。
“學打坐。”
“啊?”
讓她去打坐?這是幹嘛?鍛鍊自己專注?
墨漂浮在空中帶有一絲責備的說“律者的記憶提升著你,但也影響著你。這種事我之前給你說過,你也看到了後果。”
墨林回想起來,就是自己當初在訓練場,最後開始瘋狂毆打崩壞獸,明明沒死,但最後因為傷勢過重被系統判定為死亡。
墨來到墨林面前,手指點著對方的額頭繼續開口“然而某人並沒有在意我的勸告,該上頭的還是上頭了,要不是我在後面不停的努力,你怕是直接要痛擊身邊隊友,然後被定為叛徒。”
“啊......我......額。墨林背過手,不好意思的望著望著天空,手上也在不停的搞著小動作,一副很忙的樣子。
“所以這個訓練就是為了讓你控制自己的情緒,你要做的就是在我將這部分情緒釋放出來的情況下保持平靜,要是未來有會意識攻擊的敵人,那時候你可真就要像和第四律者所說的,這個律者換你來當。”
在墨的諄諄教導下,墨林充分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並熟練地朝著對方跪下道歉。
“所以,我現在到底積壓了多少啊?”墨林依然跪在那裡反思,然後詢問。
“我想想,有律者對人類的憤怒,你看了記憶過後對那些人的憤怒,你在任務過程中對貪生怕死拉人墊背的憤怒,看到為一己私慾殺死無辜人的憤怒,看到當地部門無所作為亂下指令的憤怒......”
墨在原地掰著手指頭一個一個數著,這些還只是分了個大類,並沒有細分有多少件。
“......最後就是你作戰時逐漸上頭的興奮,嘶~不知不覺我居然幫你壓了這麼多,萬一真遇上個能夠意識攻擊的敵人,怕不是你比律者還要律者。”
墨掰了十幾根手指頭,每一根手指頭都代表著一件讓墨林感到憤怒的事,最後一個才是打架時的興奮。
而這些憤怒基本都是對於人類,將之前律者記憶進行對比,怕是律者來了都要尊稱一聲大哥。
墨林聽著細數著,也是感到一陣後怕,難怪當初凱文說自己居然變得比之前還開朗,原來背後都是有墨為自己付出。
要是真遇上個能夠攻擊意識的,到時候這些情緒爆發出來,在進行模糊直接從個人上升到人類群體,那後果......
好在有墨在!
“等會兒,除了憤怒就沒有其他的嗎?”說了這麼多,全是關於憤怒的情緒。
其他的呢?比如冷漠,悲傷這些偏冷的情緒。
“......怎麼說呢?這些對於你來說危害說大也大,說小也小。”墨有些苦惱,這裡面也有一部分自己的原因。
畢竟是自己當初直接點明她們不是人類,所以導致了這部分冷色調的情緒,造成的後果不太容易評估。
”?說麼這麼什為“
”。吧題問個一我答回先你......“
。林墨響影式方的樣怎以會,緒些這來未在定決將案答的題問些這,問地肅嚴,好坐地原讓,來起林墨讓先墨
”?樣怎類人得覺你“
”?的己自待看樣怎是又你“
”?類人和壞崩對面場立麼什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