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者，但至冬卡池》第123章 第 123 章 養蠱大師(2)

空努力消化了一下他話裡的意思，感覺自己不太理解。

“這不是幾乎只有壞處嗎？！”

他震驚地說：“就算咒術師也會跟著變強，可那終究只是少數人啊。等強大的咒術師趕到現場的時候，強大的咒靈都不知道已經殺了多少人了吧？”

擱這養蠱呢這是？

空認真思索了一下對方這番操作。

——這就是傳說中的，寧願犧牲自己，也要毀滅島國嗎？

這得是和這裡有多大的仇怨啊。

空把充滿求知慾的目光投向了無所不知的三月男神。

多託雷只是朝他聳了聳肩。

空見狀，幾步跑到已經消散得只剩下一顆頭的天元旁邊，伸手把它翻了過來，認真對她發問：

“你是和這個國家有什麼深仇大恨嗎？寧願做到這種地步，也要報覆所有生活在這裡的人？”

這話不問出來，他心裡總覺得癢得慌。

於是趁著人之將死，其言也許會善那麼一點的時候，空非常誠懇地跑過來試圖向對方尋求一個答案。

誰知道這天元大人氣性這麼大，修身養性一千年也不知道都養了什麼，聽到他的話之後，僅剩頭部的咒靈天元猛地嘔出一口黑紫色的血液。

黏稠汙濁的液體順著它褶皺乾癟的下頜淌落下來，它頭頂的幾隻眼睛緩緩轉動，齊齊落在空的臉上。

在看清那雙金色眼眸中毫不作偽的困惑後，天元意識到眼前少年模樣的人是真的不理解自己的做法。

它的聲音沙啞低沈，似是從早已腐朽的舊時代傳來的蒼老迴響：“來自異界，不受命運束縛的旅者……就連你這樣的人，也會站在邪道的一邊嗎？”

天元咳了兩聲，嘴角再次溢位黑紫色的血。

“為什麼你會覺得，我是因為恨意才將自己囚禁在這裡千年之久的？”

“我將自己的結界術傳授給每一個咒術師。我庇護咒術界千年，以一己之力減緩了整個咒術界的衰退……”

它死死盯著空，聲音裡帶上了一絲近乎執拗的質問：“我做的，難道還不夠嗎？”

空瞬間就反應過來它口中的“邪道”指的是誰，他下意識偏頭看了多託雷一眼。

雖然博士平時確實經常不幹人事，性格惡劣又嘴欠，做起實驗來更是不把旁人當人的樣子，但空認真想了想，還是覺得邪惡薄荷鴉至少也比眼前擱這養蠱養了一千年的天元強多了。

現在居然還反過來被它站在道德高地上點評為邪道，這未免也太侮辱人了點。

空先替多託雷說了兩句公道話。

“雖然我現在還不太清楚這傢伙到底想做什麼，”他朝一旁的多託雷的方向比劃了一下，“但至少到目前為止，他做的事情，對你們咒術界是有益的吧？”

“而且如果單論改革的話，他一個人比你們咒術界包括你在內的所有人加起來做得都好，按照你們咒術師自己的觀念，這種人也不該被叫作邪道吧？”

天元聽了這番理直氣壯的話，幾隻眼睛同時一滯，完全沒料到竟然有人會替多託雷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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