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你要壓死我嗎？”
齊曉聽話動身。
胸口的疼痛不斷刺激的神經，眼前又出現一瞬的暈眩，道：“扶我起來，你靠牆，我靠你身上。”
靠在齊曉身上，身體有了支撐點後舒服多了。
風悅情看了眼遠處的血跡，嘆了口氣，命真硬。
“你……”
“別說話，頭痛。”
齊曉乖乖閉上嘴，就這樣坐著休息。
不久後，頭痛終於緩和，風悅情坐起身，結果胸口又傳來一陣刺痛，根據經驗，肋骨應該是沒斷的。
側過頭，只見齊曉正盯著她看，眸中殺意不見。
難不成……
“你不會真愛我愛到無可救藥的地步了吧？”
齊曉別過頭，沒有回答。
“問你話呢，別悶聲做啞巴，剛叫的不是挺歡的嗎？”
“你不是讓我別說話嗎？”
還成她的錯了？話說幹嘛一臉委屈的模樣？被單方面碾壓的不是她嗎？
齊曉轉頭對上她的目光，注意力卻被唇邊的血吸引。
舔了舔唇角，腥味傳入口腔，臉又紅了起來。
但還是伸出手為風悅情擦去臉上的血跡，就像是個做錯事而忙於挽救的孩子一樣，十分有耐心。
手擦不乾淨，就用衣服，確認真的乾淨之後又收回手。
鐵鏈摩擦的聲音很吵，風悅情皺起眉，道：“這東西怎麼解開？吵死了。”
齊曉伸出右手，道：“掰開就可以了。”
風悅情眼神古怪的看著他，什麼？她聽到了什麼？
“逗我好玩嗎？這能掰開，你不早掰了？”
齊曉委屈的眨了眨眼睛，眼眶還有點溼潤，就跟認錯的小狗一樣，小聲道：“必須兩隻手一起才能掰開，一隻手行不通。”
沉默……
她今天真是抽風了才會跟宋願知來這裡，捱打都沒現在無語。
“所以你才鎖住你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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