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代芹猛地抓住竺懿的手臂，力氣大的出奇，像是用命在發力。
“對，正正好。”
“在我準備好一切時，你爸爸突然早產，千家亂做一團，也給了我可乘之機，這就是上天給我機會，我自然要抓住。”
竺懿沒有反抗。
琥珀色的眼底黑暗肆虐。
“就算是命運，也不可能有這麼多的巧合。”
“你就沒有察覺過不對嗎？命運做不到這樣細緻。”
“事在人為。”
竺懿聽完曲代芹的過去，腦中更加確定了一個念頭。
他拉住曲代芹鬆開的手，拉近兩人的距離，強迫曲代芹對視上自己的雙眼。
“當初你見到的那具屍體真的是你的丈夫林河瑜嗎？”
“......”
曲代芹瞪大雙眼，燭光在她眸中搖曳。
曾經被她刻意忽略的細節盡數撲上她的心頭。
“面目全非，半身殘缺，做DNA確定過屍體的身份嗎？”
竺懿的邏輯清晰，反客為主。
曲代芹翻找回憶，磕磕絆絆的回答。
“沒有，但是他身上的衣服確實是河瑜的，監控上也......”
說到一半，曲代芹停住了。
“監控上沒有出現過林河瑜的正臉吧。”
曲代芹陡然像是枯萎的花朵，癱坐在椅子上：“對......”
“那時的現場太慘烈了，肇事司機疲勞駕駛，意外撞死路邊行人，沒有人會想到......”
竺懿的視線從曲代芹頹然的臉上挪開，落在了那顆經過歲月依舊耀眼的紅寶石上。
“這顆戒指的前身你知道嗎？”
曲代芹抬起手，注視著那顆被自己小心保管的紅寶石鴿子蛋婚戒，微微搖了搖頭。
竺懿抬手蓋住戒指：“它原本是個男戒。”
“很多年前，微生斯的小叔公受友人之託製作的，可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突然把男戒改成了女戒。”
“我猜那個友人應該就是林河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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