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必定是載入史冊的一天，跌跌撞撞，起起伏伏，轉折多到離譜。”
微生斯故作輕鬆的說著：“希望和絕望之間反覆跳躍，都給我整神經質了，還有這味，燻得我好想看見太奶了。”
可聽著話的人卻眯起了眼。
兩人拐過眼前這個彎之後，徹底的從地道出來，進入了下水道。
黑暗再一次籠罩了他們，只剩下從下水排水口縫隙漏出的點點微光，勉強可以看清前路。
alpha的夜間視力比oga好過太多。
竺懿越過微生斯的肩膀，順著微生斯說的方向定睛看了許久後，無言的收回視線。
他沒有接微生斯的話，選擇岔開話題。
“哥哥，你知道為什麼許多文人稱下水道是世界上最黑暗的地方嗎？”
微生斯脫口而出：“不知道。”
文學作品在微生斯這裡宛如天書，只適合睡前閱讀。
開啟書，還沒有看兩行，人便開始昏昏欲睡，強制關機。
其效果比安眠藥褪黑素都有用。
“世人不想要的東西往往會丟棄在垃圾場，但世人不想要又需隱藏的東西就會丟棄在下水道。”
“不見天日，才能藏住更多的秘密。”
竺懿趴在微生斯的肩上，撥出溫熱的氣息打在微生斯的頸側。
明明溫熱，卻激起微生斯一片雞皮疙瘩。
微生斯故作鎮定：“比如什麼秘密呢？”
竺懿淺淺勾起嘴角，嗓音發啞：“不可見天日的秘密，還能是什麼呢？哥哥你說。”
微生斯的腳步猛地一頓，抱著竺懿的手下意識發緊。
竺懿：“盲生，恭喜你發現了華點。”
“所以我剛剛看見的那個，其實是......”
“對，哥哥你看的沒錯。”
那個微生斯口中的太奶確確實實在過去是個人。
微生斯亞麻呆住，腳下步伐卻在不斷加快。
他的耳邊，竺懿還在加碼。
“富人區的下水道，往往藏著更多的秘密。”
“這裡安靜，地上住著的是位高權重的達官顯貴，即使真的有人發現了什麼，也沒有幾個人有膽子會揭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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