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山絮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目光最後落在了一張名字叫晝佳的簡歷上。
沈山絮銳利的眸光淡淡映出冷意，直接把那張簡歷放進另一旁的碎紙機裡。
“她學歷不符合，拓鼎永不錄用。”
人事一臉茫然，疑惑道：“我們公司不是不看學歷，只看能力嗎？”
就是因為拓鼎只看能力，所以在一眾公司裡慢慢成了風向的標杆。
如果被拓鼎給拒了，再去其他公司，再高的學歷恐怕也要讓他人再三猶豫錄不錄用。
沈山絮撣了下菸頭，風輕雲淡道：“其他人不看，她要看。”
至於晝佳的學歷是怎麼沒了的，一切都是沈山絮搞得鬼。
當年那個影片一出來，晝佳就被沈山絮記恨上了，後面賺了點錢就使了點手段讓學校那邊開除了她的學籍。
沈山絮抬手碾滅指尖掐著的煙，從一堆簡歷裡挑了個男的，然後讓人事出去。
將近傍晚，黃昏時，拓鼎很多員工基本上全下班了，沈山絮下樓回家。
出了大門就遇見了堵他路的晝佳，穿著一身西裝，看上去有些不合身顯得有點皺巴，時隔幾年不見，面色憔悴了不少，像是被生活拖累的愁苦。
晝佳諷刺道：“不讓我進面試，是因為那個影片？沒想到你的心胸這麼狹隘呢？”
沈山絮點頭承認，面上掛著笑容，“如果我沒有寶貝兒，你就算發我裸身的影片，我一個男人被看就看了，也不會去報覆你一個還沒出社會的女生，我就當你除夕夜的善心在這裡抵消了。”
沈山絮瞥見她眼底不甘心的怨恨時，笑容更深了，“但我比較幸運，我得到了我的寶貝，你那個影片在上流圈子會快速傳遍。”
原本影片在那個別人私養的網站，圈子裡沒有多少人看得起那種，誰知道是不是Ai合成的。
但晝佳一在盛啟傳出來，那個圈子都會知道，加上因為安家的緣故，幾乎都知道安憬交了一個一窮二白的男朋友。
“受到指指點點的不是我，是她”，沈山絮厲聲，忽然又瘋魔地笑了起來，“那不好意思了，沒把你弄死，是我在給她積德。”
沈山絮在世界上珍貴的不多，爺爺死後，安憬是唯一一個了。
—
蘇格蘭場打電話到了沈山絮手機上，稱他的公司停放的車被一個叫晝佳的女士砸壞了。
沈山絮神情陰鬱，挑了輛車直奔醫院，那瘋子激動直接被送進醫院了。
醫院裡消毒水和冷空氣撲襲，沈山絮手頭上還有很多沒處理的檔案，現在還要因為這個瘋子折騰來折騰去。
可想而之心裡多麼的煩躁。
但面上還是時刻掛著一抹微笑，進了病房就看見兩個警察也在。
沈山絮笑著和他們打招呼，給他們塞了點錢，問可以單獨談一下嗎。
兩位大哥也通情達理，通融地出了病房。
病床上的女人滿臉扭曲，頭髮披在肩頭憔悴的像是好幾天沒吃飯一樣那種飢腸轆轆的惡鬼感，雙眼赤紅，死死地瞪著沈山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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