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番話，讓杜昊和白綾也震撼不已。
“後天生靈，直接摧毀了神魔時代麼？”
“人能強大到這種程度？”
即便是現在的杜昊和白綾，再對上獸神之軀，也沒有任何把握。
真正的太初存在，如太初之孽，都已經是一念之間摧毀改造整個星空的存在。
而先天神魔之中，或許沒有真正達到太初的強者。
但接近太初的存在，恐怕不止一位。
哪怕是大劫之前，鼎盛的仙道，若是和這樣的存在對上，下場恐怕不會比起大劫要好上多少。
而原心餘卻說，曾經的後天生靈，竟然有能力殺死這樣的存在，直接推翻神魔的統治？
哪怕是靈神，都已經壓制了仙道上億年喘不過氣來。
曾經神魔時代，可是比靈神強得多了。
原心餘點了點頭。
“不錯。”
“那個時代是確實存在的。”
“星空中，時常有一些歲月早於仙道時代的無名遺蹟，卻又並非是神魔所留。”
“你們應該也能想到吧？”
白綾目光一動。
“神魔祭壇？”
原心餘點頭道。
“不錯，曾經祭者召喚太初之孽的神魔祭壇，也是一處那個時代的遺蹟。”
“神魔們是宇宙大道法則的化身，祂們是不會修建這種東西的。”
杜昊和白綾此時回想起來，也不由點頭。
神魔祭壇的那片古老遺蹟，雖然已經破損到幾乎看不出什麼東西來。
但其存在本身就很超常。
即便毀滅了不知道多少歲月，遺蹟本身的強度，甚至能承受神魔級別的強者在其中戰鬥。
這樣的建築，放在今天的仙道，打死也造不出來。
裡面的一根石柱的強度恐怕都要超過現在的大品仙器了。
也就仙道鼎盛時期，如姑射神山那樣三大聖地的核心，才可能接近這種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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