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趕來的宗主長老等人，也是和姚景差不多的反應。
姚景詢問了恐怕上百遍，問青玉是否有感覺什麼異樣，是否覺得自己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但青玉一概表示。
我沒有，不知道，沒感覺。
事實上他們也沒查出青玉到底缺了什麼。
眾人討論了半天，也沒有一個準確的結果。
最後只能推測。
青玉作為超等中的超等妖孽，其“器量”之中，恐怕包含著某種龐大的氣運。
氣運雖然縹緲無蹤，但也是確實存在，而且對於人，對於天地來說都有著極大意義。
青玉恐怕在羅霄之祭中，就是消耗了類似氣運的無形之物，作為代價，完成了祭祀。
姚景感嘆不已。
“以往為師以為，天下之大，天才無數。”
“今日才知道，原來真正的天才，是這樣的。”
現在的霍雲鶴倒是還好，他並不知道這一層，僅僅是因為青玉入門兩年，直接跳級完成了羅霄之祭而震驚。
姚景他們思考的東西，相對於霍雲鶴這個層次來說，還太高端了。
這幾日青玉還在後山閉關，也是姚景怕青玉有什麼隱患，讓他先修養穩固一段時間。
震撼之後，霍雲鶴滿是感慨道。
“小師叔，當年我將你從山城帶來雲祭宗之時，所想的也不過是以你的天賦，將來有望成為大祭師乃至聖祭。”
“現在看來，還是我的眼界淺了。”
“對我來說，將你從山城帶出來，恐怕也是我此生最大的造化了。”
青玉微微一笑。
“雲鶴師兄言重了。”
“說到這個，我倒是有一件事，想拜託雲鶴師兄。”
霍雲鶴回過神來，連忙拍著胸脯道。
“小師叔但有吩咐，儘管說，但凡我能做得到的，赴湯蹈火也要為小師叔你辦到。”
這話倒是真心實意。
現在他愈發知道青玉的天賦何等可怕，儘管他自己在雲祭宗沒有什麼後臺，也不算天才。
但光靠著帶青玉入門的這份功勞，他就可以吃上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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