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我的衣服？姜蕭莫名的想到水池裡那一幕，胸腔裡彷彿被灌滿了燒開的沸水，又燙又脹，整個臉也跟著浮起薄紅。
他想自己肯定是瘋了，怎麼會有如此齷齪的想法。
司塗南見他沒有動，也沒有說話，轉頭盯著他，眉頭微皺：“臉怎麼紅了？”
“……感冒了。”姜蕭覺得丟臉死了。
監控室裡莫名地蕩起一陣迷魂藥的荷爾蒙。
……
紅湖實驗大廳的保安已經不見，只剩下一灘綠色的水，顯示是變異物種荊棘藤蔓留下的痕跡。
荊棘藤蔓雖是二級變異物種，攻擊不算太強，可卻無孔不入，順著地下水道、排風管便能直接進入破壞。
這玩意無孔不入，讓人十分討厭。
紅湖實驗室屬於紅政協會的實驗室，安保設定幾乎全電子化，不需要太多安保人員，也是喬知榭最喜歡待的地方。
合金大門開啟，並沒有損壞的痕跡，看來玫瑰教會的人是透過密碼進入的，又或者說其他非正常進去。
白鬱在趕來之前就已經給喬知榭打過電話，但無人接聽，他的心一路跳到嗓子眼，又看見大廳的綠色液體，整個人慌得有些微抖。
齊會長的電話也打不通，他應該在國外參加關於《三族人權》的會議，手機應該被停用。
齊蘇理觀察著四周，走在白鬱身後，他身上早已經在車裡換了備用衣服，暗紅的襯衣套著馬甲，顯得人模人樣。
他抬手摁住白鬱的肩膀：“鯉蛾生化劑就這麼重要？”
他完全不知道白鬱最擔心的其實是人，而不只是鯉蛾生化劑。
白鬱盯著地上的綠色液體，手指摸向了匕首，哪怕身邊有齊蘇理在，也是一副防禦的狀態。
他信齊蘇理，也在學著依賴齊蘇理，可在危險面前，他還是本能地將生死掌握在自己手中。
“有二爺在怕什麼……”齊蘇理握住他的手，“沒了，二爺也幫你搶回來。”
“有些東西是搶不回來的。”白鬱繞過大廳，靠著牆朝電梯處走去，又不太習慣地扯了下並不合身的上衣。
衣服是齊蘇理的，壓在沒有乾透的褲子裡，袖口有點長，他捲起來路露出緊繃、白皙的手臂，狠厲中帶著點可愛。
反正齊蘇理是這麼覺得的，他真想將人撈進懷中使勁地揉兩下，狠狠地懲罰下這只不太聽話的小狐狸。若不是怕這隻小狐狸又鬧小脾氣，他非打包回家不可。
為什麼沒有一個人？也沒有打鬥的痕跡？白鬱正陷入認真的思考狀態，完全不知道身後的人在想什麼。
他總感受到暗處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說不上來的感覺。白鬱抬頭，見齊蘇理正看著自己，表情複雜。
“……你，二爺你是不是有什麼病？”
這下好了，那道目光是明目張膽的。
齊蘇理揉了下他的頭：“一直都有病。”
“……”白鬱別過臉，和齊蘇理拉開一點距離，有種不太想理他的衝動，距離又不敢拉太遠，害怕對方做出什麼過激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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