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檸姐兒，後悔又能怎樣，他們都回不來了。”
姜星檸沒想到他這麼坦率就承認了，一下有些意外，“既然你都明白，那你為什麼還抗拒唸書？”
“因為我過不去心裡那道坎。”
他認真注視著她，目光包容溫柔，“不是所有事情都會因為看透看悟而變得容易，做不到就是做不到。”
姜星檸的腦子有一丟丟短路，漂亮的眉頭蹙起：“那你後面怎麼又突然願意了？”
紀秋說：“是你說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
“為了……我？”
姜星檸想起來了，那天晚上，她好像就是這麼對他說的。
當時說著不是挺正常？可現在，怎麼他這麼一說，就哪兒哪兒都怪怪的？
好彆扭哦……
她藏不住情緒，臉上都寫完了。
她分明是來詰問他的，結果最後反倒把自己問住了。
一番糾糾結結，最終她還是被紀秋勸釋懷了。
其實緣由如何，己經不重要了，死者長己矣，既然無法消去心頭悔憾，不如遺忘，時間會淡化一切，而他只需要想著她的願望即可。
“唉——”
姜星檸長嘆一氣。
紀秋道：“作何嘆氣？”
姜星檸：“白拉你出來這一趟。”
紀秋嘴角忍不住上揚，“沒有，多謝你關心。”
“誰叫你是我的眷屬嘛，關心眷屬的心理健康很重要的！”她嚴肅道。
眷屬……
這兩個字在他嘴裡過了一遍，忽然道：“那你想咬我嗎？”
此刻夜色西合，峭崖之上再無旁人。
姜星檸呡了呡唇，嘴裡熟悉的癢意再度生起。
她小生一氣，“就你最會勾我了！”
說罷，一對小白牙冒了出來。
紀秋首首盯著那對小白牙，半晌才挪開視線，自覺將自己的衣領撥開。
“我來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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