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禾空有正統的血緣名分,被福利院養大的他也沒有受過良好教育,剛回齊家的時候出過不少笑話。
但,餘禾在齊家和公司的處境不論多艱難,都保證著虞梨過經濟自由無人打擾的生活。
餘禾成長速度飛快,短短半年,工作能力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超越了繼母的弟弟齊恆,知識容納能力驚人。
領導決策能力也天賦異稟,彷彿他天生就是一個集團的掌舵人一樣,善統籌,能聚力,執行力頂級。
虞梨摸了摸鼻子,當時的她在做什麼呢?在家裡,對繼母戴婷婷和齊恆齊清視若無睹,惹得三人不甚愉快,只是因為餘禾安排好了人時刻保護她,她們才一直沒有給她一個下馬威的機會。
在公司裡,虞梨看見哪個男的不尊重女性,職場歧視女性就一肚子火,直接讓餘禾開除了他們。
開除要賠償N+1,甚至是有一個還是他的心腹,餘禾還是答應她了。
同樣的,虞梨看見哪個女的刻意接近餘禾,或者是動手霸凌其他女職工,都被她以很強硬必須開除的態度,讓餘禾下達瞭解除勞動關係的合同。
公司上下都叫她老祖,她一點不意外,這不是第一次了。
餘禾開始遊戲搬磚的時候,遊戲群裡的人瞭解到餘禾的家庭地位後,便都開始叫她老祖。
簡單來說,她就是一點忙幫不上,還瘋狂拖後腿的那種人。
虞梨哀嘆了一聲,她以前做什麼都只看自己的心情,考慮過餘禾的處境嗎?
“我知道,你跟著我受苦了,你不想和我住一起,我就搬出去住,換個工資高一點的工作,我們不分手可以嗎?”
卑微又無奈,最後一句甚至帶上了幾分懇求。
他越是這樣,虞梨越是心虛。
前世,他的真正恩人蘇小仙和她的閨蜜樊婧一起時隔數年又去了一趟那家醫院。
不知怎麼的,兩人“意外”發現了當年的事情真相,才知道她救助的人幾年前還是外賣小哥,如今已經是京圈太子爺。
蘇小仙倒沒站出來告發,是她的閨蜜樊婧在眾人面前揭露的。
虞梨這個總惹事的冒牌貨早就得罪了太多人,事情敗露,她連餘禾的面都見不到,便被趕出了京城。
離開京城的她,像一隻喪家犬,又渴又餓地昏睡在路邊。
再一醒來,她就在小黑屋了,好幾天沒吃沒喝,她就嘎了。
“你不用搬出去,這個房子是你買的,應該走的人,是我。”
虞梨重活一世,臉皮沒那麼厚了,沒那個臉霸佔別人全款買的房子。
餘禾沉默了三秒,“你在外面欠了人家多少錢?”
“?”
“你沒有高消費的習慣,更不是會超前消費的人。”
“大四那一年我為了攢買房子的錢,沒有吃的太好,沒有用的太好,也沒有給你送多昂貴的禮物。”
“你畢業之後,我們在這個小房子裡面住了一年零兩個月,都是我在送你稍微貴點的包包和衣服,你從來沒有問過我主動要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