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來就是暫住，除了生活用品和換洗衣物，實在沒什麼多餘的家當。
也就今天祁妄給她買的幾件衣服，才讓她的東西勉強裝滿一箱。
過了一會兒，祁妄回了訊息。
【好。】
衣櫃就一個，但有兩扇隔開的衣櫃門，她和祁妄各用一邊。
看完訊息，姜樂渺開啟另一扇櫃門。
祁妄的衣服不多，她從衣架上取下來，一件件疊好，順手拉開了下面的抽屜。
入眼是一排深色布料，像毛巾一樣卷得整整齊齊。
姜樂渺楞了一下。
下一秒，腦子才反應過來那是什麼。
祁妄的內褲。
平角的，尺寸，嗯......好像不小。
(//Д//)
她的臉“騰”地一下就燒了起來。
手指像被燙到一樣縮回去，“啪”地把抽屜推上了。
她站在原地緩了好幾秒，臉上的熱度都沒退下去。
雖說她飽讀各種劉備文字，理論知識堪稱豐富，可實操經驗是零。
頭一回直面男生的貼身衣物，衝擊力還是遠超預期。
算了，這個抽屜她先不管了，讓祁妄自己回來收拾。
姜樂渺假裝什麼都沒發生，換到另一邊去翻別的抽屜。
連著開了幾個，都是空的。
開到最後一個抽屜時，裡面躺著一份檔案。
上面的幾個字讓她動作一頓。
還款協議。
這應該就是祁妄的賣身契。
她抽出來，開啟。
第一條就明晃晃寫著：乙方在還款期間，需與甲方保持正常的戀愛關係。
姜樂渺盯著這行字看了三秒，忍不住嘖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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