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樂渺掏了掏口袋，說道：“我只有兩枚硬幣，”
這還是之前坐車剩下的。
她想了想，覺得這年頭物價都在飛漲，兩塊錢確實有點寒磣，簡直像故意挑釁騙子似的。
只好又補了一句：“或者你有收款碼嗎？我再給你掃五塊，不能再多了。”
怪大叔簡直要被氣笑了，“小姑娘，我不是騙子！”
聞言，姜樂渺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這年頭敢在商圈擺攤算命的，不是傻子就是瘋子，說是騙子都是抬舉了。
下一秒，她蹲下身子，又重新從盤子裡拾起兩枚硬幣，塞進口袋，打算起身離去。
“先等等！先等等！等我說完！”這下怪大叔感覺自己徹底沒脾氣了，只能無奈道：“你想回去嗎？”
只見姜樂渺重新蹲了回去，“真不要錢？”
怪大叔失笑，“真不要錢。”
“大師請講。”
怪大叔挑了挑眉，這態度倒是180度大轉變。
別的暫且不論，光說變臉這門手藝，眼前這小姑娘倒也稱得上一句大師。
超絕變臉大師。
“別的我不能多說，我只能告訴你一句話。”怪大叔故作高深，“莫問來處，去處即來處。”
姜樂渺面色古怪地看著他，“人言否？”
感覺遭遇了人生中的滑鐵盧，怪大叔直接擺爛，“哎呀，我真不是故弄玄虛，是真不能多說，只能說，你沒看到的結局，未必是真結局。”
姜樂渺：“......”
說了跟沒說一樣。
她起身看了看手機的時間，竟然已經五點多了，再等一會人都要下班了。
“行了，再給你多說一塊錢的吧。”
怪大叔拿起羅盤，羅盤開始自己轉動。
“你是局中人，卻也是執筆之人，未來的你早已寫好結局。”
姜樂渺最後望了那個怪大叔一眼，轉身離去。
怪大叔無奈地搖了搖頭，羅盤停止轉動，中間的指標卻一直指向女孩離去的方向。
忽然，一綹頭髮從他耳側飄落下來。
他楞了半秒，隨即尖叫出聲，“叫你忍不住！非要炫技！再多說幾句，以後只能當和尚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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