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把祁妄叫過來，一起商量商量。
祁妄回到會客室，章啟升趕緊示意他過來，“怎麼去得這麼久？剛剛田總說有個想法不知道能不能落地，你過來幫著看看。”
祁妄點點頭，坐回位置上。
田總的描述很模稜兩可，但祁妄還是能夠靠著他的隻言片語，明白他的意思。
“可以實現。”祁妄淡淡道。
“那太好了！”田總激動地拍了拍桌子，把一旁的章啟升都嚇了一跳。
“我就說我表達的沒什麼問題，我們公司裡那幾個小子，非說我說的抽象，明明就是他們理解能力有問題！”
章啟升汗顏，其實剛剛祁妄沒來的時候，他也聽他說了一遍，說實話，他也沒聽懂。
難不成他的理解能力也有問題？
最後，田總當即拍板合作。
一天下來，兩人拜訪了四家公司，竟然敲定了兩家繼續合作。
這都多虧了祁妄。
不過想到晚上，他們還約了跟趙成爵的飯局。
章啟升又嘆了口氣，“晚上這家才是催命符呢。”
祁妄沒接話，但神色也沈了幾分。
五點半一到，姜樂渺就直接收拾好了東西，走出了教室。
往校門口走的路上，她明顯感覺到有視線時不時落在自己身上。
可等她轉過頭去找，那幾道視線又縮了回去，弄得她莫名其妙。
走到校門口，姜樂渺四處張望了一下。
看了一圈，除了跟她一樣從校門口出來的學生，就沒有找到疑似竹馬哥的身影。
她皺了皺眉。
周敘桉請她吃飯，還遲到嗎？
於是她拿出手機，就直接撥通了電話。
對面很快就接了起來。
“在哪呢？我怎麼沒看到你？”
電話那頭的人，坐在車裡，一眼就注意到了出現在校門口的姜樂渺。
是住在17樓，湯圓很喜歡的那個小姑娘。
眼見著，那個小姑娘氣呼呼地拿出了手機，然後像是撥通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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