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妄頓了一下，“預支的。”
他上飛機前就料定小姑娘會耍賴，一下飛機就問章啟升預支了五十萬。
這次敲定合作的兩家，合作分成大概有三百萬，但章啟升手頭上沒有這麼多現錢，只能先轉這些。
祁妄想了想，又補充道：“還有二百五十萬，等合作方付款才能到賬。”
二百五十萬，真是個“吉利”的數字。
姜樂渺盯著到賬資訊，一時語塞。
這人把她所有藉口都提前堵死了，她根本糊弄不了。
最後她只能點了點頭：“好吧，組織批准你轉正了。”
祁妄勾唇，“好。”
目光重新落到女孩水潤的唇上，他身子微傾，想體驗轉正後的福利。
哪知道，姜樂渺直接伸出了手指，頂在了他的胸膛上，將他推遠了些。
“轉正了，就得聽我的話，先上藥。”
她睨了眼他受傷的手臂，一臉嬌矜的模樣，如此生動鮮活。
祁妄只覺得，之前他為什麼沒有注意到。
那時候的姜樂渺也漂亮，卻讓他打從骨子裡生厭。
如今她像黑白世界裡唯一一抹亮色，讓他忍不住想靠近。
“好。”
姜樂渺起身坐到他右手邊，將透明膠帶和保鮮膜一層層揭開，底下還覆著紗布，皮膚上凝著潮氣。
她皺了皺眉，“沒進水吧。”
祁妄搖了搖頭，“沒有，應該是悶久了。”
姜樂渺瞪了他一眼。
好意思說，讓他在那裡親這麼久，悶久了，傷口發炎了怎麼辦。
祁妄倒沒有不好意思。
他要不行動，到時候又被她想出新的藉口怎麼辦。
章總說這次的五十萬，是他老婆給他換新車的錢，他已經不能再當提款機了。
姜樂渺開啟紗布，就看到傷口雖然不大，但卻很深，皮肉微微翻出來，看著就疼。
見她皺眉，祁妄想收回手，“害怕嗎？我自己來吧。”
姜樂渺按住他的手，搖了搖頭，“不怕，我就是覺得你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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