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甜品和飯菜，是兩個胃
祁妄面不改色，“那只是備份。”
賀向凜頓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你需要什麼？”
“給我一臺電腦。”
“好。”賀向凜點頭。
話落，他像是想起什麼，猶豫了幾秒才開口，“你認識姜樂渺的哥哥嗎？”
他跟周敘桉只見過那一面。
這人遠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溫文爾雅，眉目間藏著的東西，他看不透，但本能地覺得危險。
尤其是對姜樂渺，周敘桉似乎有一種近乎偏執的保護欲。
祁妄沒接話，眉頭微微收緊。
賀向凜能夠從他的沉默裡讀出，兩人應該是認識的。
“他好像，並不希望姜樂渺記起你。”這只是他的猜測。
“嗯。”祁妄低低應了一聲，眼底的光暗了一瞬。
他暫時還分辨不清周敘桉對渺渺究竟抱有怎樣的感情。
但有一點他很確定，周敘桉一樣不希望渺渺受到傷害。
那天周敘桉提起兩人差點被追尾，他事後就去查了。
可許可權受限，始終查不到具體關聯的人。
那是他第一次對自己產生了挫敗感。
一些人力所不能觸及到的地方，只有權勢才能暢通無阻。
雖然章啟升替他動用了京城的人脈，幫他四處打聽京圈和趙家不對付的顯貴。
但真正的顯貴大多不顯山不露水，章啟升能觸及到的層面，還探不到那個核心圈層。
眼下能結識到的幾位，雖說也吃過趙家的虧，可終究沒人願意站出來當出頭鳥。
賀向凜不清楚這三個人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沉默了片刻，抬手拍了拍祁妄的肩膀，“需要什麼就開口，待會兒我讓助理送新的電腦和手機過來。”
他看了眼祁妄手裡那隻祁敬辰的手機，抿了抿唇，轉身走出了病房。
他想，祁妄現在應該更想一個人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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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五下午，姜樂渺最後一節課是心理選修課。
周敘桉整理完教案，目光落在座位上正收拾東西的姜樂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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