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妄坐在車後座，翻看著手中的報告。
紙頁在他修長的指間輕輕翻過，發出細微的聲響。
他抬眸看了一眼車窗外破敗的建築。
老巷近幾年的年人均收入，竟只有全市平均水平的一半不到。
而人均收入這個數字，往往並不代表每個居民都能拿到這筆錢。
有時候，貧富差距會讓這個數字變得虛高。
換句話說，這裡的真實光景，比紙面上呈現的還要不堪。
路遠轉過頭看向祁妄，“祁總，要下去嗎？”
祁妄剛想說走，另一扇車窗就被敲響了。
他隔著車窗，依舊能看清那人臉上橫亙的刀疤。
路遠皺了皺眉，怕此人是什麼過激的刺頭，剛要發動車子，就被祁妄阻止了。
這個刀疤佬，應該就是渺渺說過，那個跟她達成協議的黑狗。
車窗搖了下來。
站在黑狗的角度，他其實看不清車裡的人長什麼樣。
但老巷裡有車的人，屈指可數，車牌他也都爛熟於心。
即使這輛車看起來同樣不顯眼，他還是能一眼認出。
在看到車裡的人時，他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祁總，借一步說話？”黑狗率先開口。
路遠急著回頭，“祁總！”
黑狗知道他在怕什麼，他輕嗤一聲，“我一個人，你們兩個人，害怕我綁走你們祁總？”
路遠輕哼，“誰知道你們會不會使詐。”
黑狗不以為意，看向祁妄，“祁總，還記得上回過來時看到的那個小女孩嗎？”
黑狗：“那是我女兒。”
聞言，祁妄抬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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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我都說了會還的！”
程婧看了一眼隔著一面玻璃門的莊季萌，壓低聲音試圖讓自己聽起來平和些。
電話那頭的程大友已經氣急敗壞，“再過兩天南城政府的領導就要下來視察了，我不管你什麼時候當上趙太太，先把那五億給我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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