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歲？”姜樂渺重複了一遍，表情更難以置信了。
五歲就上這種強度，精英教育難不成就是卷生卷死的狼性文化？
那真的是活該有錢。
還沒等姜樂渺緩過神，路遠又道：“是的，姜小姐，其實比我還厲害的是祁總，他是從三歲就開始接觸這些的。”
當年教過他的老師，頭一件事就是給他看祁妄的成績。
他只有超過那個成績，才算達標。
也就在那一天，他真切感受到了天才和普通人的差距。
“那他豈不是沒什麼完整的童年？”姜樂渺皺起眉，心裡微微發酸。
天才原來也要這麼拼命。
她穿書而來，對祁妄的童年只能從小說裡那些隻言片語中拼湊。
當所有磨難都被一筆帶過的時候，“天才”這兩個字就顯得太輕巧了。
“嗯，祁總小時候就不怎麼說話。除了必要的溝通，沒什麼值得他開口的事。”
路遠沒說的是，他當時還覺得祁總一眼望過來，那無機質般眼神中，只流露出了一股睥睨的姿態。
就像高高的神，永遠懸在天邊，不染世俗。
“那他現在其實話還挺多的。”姜樂渺嘿嘿笑了兩聲。
不過，她腦子裡又浮現出祁妄在做那種事的時候，一直不停蠱惑著她喊老公的畫面。
哪裡有半點高嶺之花的樣子，簡直是魅魔啊魅魔。
路遠嗯了一聲，表示自己已經親眼見識過了。
姜樂渺忽然想到什麼，“對了，祁妄的爸爸呢？”
她見過了賀嵐，賀向意，賀向凜，乃至祁敬辰。
祁妄身邊該見的人，她幾乎都見到了，唯獨他的父親，始終沒能遇上。
明明祁妄都回來這麼久了。
父子又不是天人永隔，怎麼從沒聽他提起過？
路遠有些猶豫，他可以跟姜樂渺聊祁總。
但祁董的事，他也不敢多加妄言。
“祁董......他目前在另一個地方。”他只能說到這個程度。
姜樂渺也聽出了他的為難，笑了笑岔開了話題，“沒事，這事我另外找人問問。”
路遠將車停在小區門口，目送姜樂渺走進去，向祁妄遠端彙報完，才驅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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