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太太，店裡最後一條新設計的作品，前不久也被其他客人選走了。”
“什麼！”程婧的聲音陡然拔高，“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趙家的女主人，現在你們連條破裙子都讓我撿剩下的穿？”
年紀尚輕的店員哪裡見過這麼兇的貴太太，一時間都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正巧，引導姜樂渺的店員敲了敲她的試衣間門，“姜小姐，禮服給您拿下來了，您是自己換，還是——”
店員的話沒說完，姜樂渺就示意她湊過來，問道：“這條裙子叫什麼？”
店員：“桑榆非晚。”
姜樂渺又問，“這條租金多少錢？”
店員：“十萬。”
姜樂渺點了點頭，“行，這條她要，給她。”
她指了指大廳中央的程婧。
從熟悉的聲音開始，再到她囂張跋扈的語氣一齣，姜樂渺就認出了她。
反正她也就是為了混進競拍現場，穿著這麼貴的衣服，反倒有些浪費。
店員一楞，看向大廳。
看到差點被程婧罵哭的實習生，她也瞭然了。
“好的，姜小姐，您稍等片刻，我去處理一下。”
姜樂渺這才注意到，招呼她的店員好像銘牌是金色的，而程婧對面的店員是銀色的，敢情服務她的還是個主管。
她並不想跟程婧打照面，所以就在試衣間等著。
店員很快就處理好了回來，感謝道：“感謝您的割愛，您要不要出來再選一條？我這邊給您打七五折。”
姜樂渺搖了搖頭，“你隨便選一條適合我的，給我送進來就行。”
店員可能沒見過這麼敷衍了事的，但也沒有多問，點了點頭，“好的，您稍等。”
就在姜樂渺等待間隙，邊上的試衣間就進了人。
進門就罵罵咧咧地，不用猜，就是程婧。
她先是撥去了一個電話，氣憤地抱怨了一番，後又像是被哄好了，聲音都變成嬌滴滴的，簡直判若兩人。
“稍等，老公，我爸電話打過來了，晚點再回你哦。”
姜樂渺聽著聽著，就打了個寒戰。
程婧掛了電話，又接起另一通，語氣又開始不耐煩，“爸，又怎麼了？我都跟你說了成爵會還的，你也知道京城趙家是什麼地位吧，也就是他現在被他爺爺管束著，所以才迫不得已問我們週轉。”
這回，姜樂渺已經豎起了耳朵。
趙家出現什麼經濟危機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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