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春闌被揍得鼻子出血,丹霄完全沒收著手,哪裡疼就往哪裡打,對於他這副暫時沒有靈氣的分身來說,當真很痛。
望春闌用手擦了下臉上的鼻血,但反而擦得半張臉都是血,他無視了丹霄話語裡的威脅之意,全當他們達成了一個完美的合作:“那就走吧。”
兩人回到暗門前,由望春闌開啟暗門,兩人來到下一層。
去除偽裝之後,望春闌帶路也快了許多,不用再裝模作樣地假裝自己是冬青,誤打誤撞地發現什麼機關,只是每當他指路的時候,身邊的丹霄都會死死地盯著他。
通道內再出現的灰袍怪物,也被丹霄一一斬殺,而望春闌就龜縮在丹霄的身後,他不覺得丟臉,專業的事情要交給專業的人去做。
這些怪物中間,也有幾個讓丹霄感到一絲怪異,因為那幾個怪物沒有手臂,斷口粗糙,看上去像是用力地來回割斷導致的,還有一個怪物的胳膊斷了一半,掛在身上,藕斷絲連的。
“你的另外兩個朋友也在這一層呢,不過我建議你讓他們留在這裡,至少短時間內,他們在這裡很安全,再往下去,會更加危險,你不一定能護住他們。”望春闌建議道。
戰鬥停歇後,丹霄的耳朵的確也捕捉到了一些聲音,望春闌說得很有道理,越接近地底,周圍就越危險,就像這一層內聚集的灰袍怪物密集程度,要比上一層多上許多。
這些怪物的能力沒有丹霄和師兄在西域遇到的那隻厲害,至少不會膨脹到房子大小,但殺起來一樣很費勁,再加上丹霄身上沒有靈氣,完全靠著手中的雙劍和武功內力。
想到這裡,丹霄抬起手,思考片刻,還是抽出一張帕子,擦乾淨手指後,再將手指塞入口中,打出一個嘹亮的哨子。
這哨子是帶著調的,婉轉悠揚,聽上去像是黃鸝鳥叫,一直傳遞出很遠。
過了片刻,通道深處也傳來一連串清脆的鳥叫聲,清脆悅耳,丹霄側耳傾聽片刻後,對望春闌道:“走。”
望春闌像是對丹霄的做法很感興趣一樣:“凡人的自保手段?真有意思。”
丹霄瞪了他一眼:“還想要你的舌頭就別說話。”
望春闌引著丹霄一直來到這層通道的盡頭,是一個死衚衕,沒有出現暗門和任何能夠通向下一層的機關。
望春闌提醒丹霄:“再往下,就是核心的位置,涉及到的機關怪物也不再是簡單的凡人能夠應對的,你要做好準備。”
“我能保護好我自己,你該操心你自己怎麼活下來。”
“我?死了就死了,再換一具分身再跟上來就是,不必關心我。”望春闌無所謂地道,說話的同時,他已經在原本光禿禿的牆壁上活動了幾下,原本空無一物的地面竟然浮現出石雕,刻畫著無數飛禽走獸,像是要從牆裡飛出來似的,在這光線陰暗的地下世界,令人毛骨悚然。
丹霄看出這是一個陣法,但刻意做了掩飾,不知道作用是什麼。
丹霄還在判斷,但望春闌已經動了手,他快速地在無數張開獠牙翅膀的動物之間,飛速地選了幾種按下。
久違的靈氣湧出來,包裹住丹霄的全身,一股暈眩感讓他感到目眩神迷,讓他忍不住用力眨了眨眼,讓自己的視野重新清晰。
“到了,還真是許久沒用這傳送陣了。”熟悉的聲音讓丹霄瞬間扭過頭。
他師兄朝暮雨站在他身旁,甚至衣服也穿得是玲瓏宮的天縹色弟子服,丹霄的心快速地跳了兩下,隨即轉化為滔天的憤怒,因為他師兄不可能用這種語氣說話,對方明顯是剛剛啟動陣法的望春闌。
望春闌居然敢變成他師兄的模樣來騙他。
望春闌也轉首過來,見到丹霄也是一楞,詫異道:“慈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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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一定早點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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