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阿瑪！”
“誒！”
“皇阿瑪！”
“誒！”
“皇阿瑪！”
“誒！朕的好孩子！”乾隆每一聲都響亮地應著，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眼角的皺紋裡都盛滿了欣慰和滿足。
小燕子一邊抽泣，一邊斷斷續續地傾訴，像是要把心裡所有的愧疚都倒出來：
“對不起，皇阿瑪，我不是個好女兒，我闖了好多禍，總是讓您為我操心。
我還……我還誤會您，以為您殺了我爹，我……我真壞，我不是個好女兒。”
她越說越難過，眼淚流得更兇了。
“傻孩子！”乾隆心疼地打斷她，用指腹笨拙卻溫柔地替她擦去眼淚，語氣斬釘截鐵。
“你是朕的女兒！為女兒操心，那是天經地義！
再說了，你哪裡壞了？哪裡闖禍了？要說不好，是皇阿瑪不好！要不是皇阿瑪當年……”
提起往事，他眼中也掠過痛色，但很快被更深的慈愛取代。
“要不是朕當年……朕的小燕子怎麼會離開皇宮，在外面吃那麼多苦，受那麼多罪？”
他捧起小燕子的臉，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一字一句，無比鄭重地說：
“小燕子，你記住！朕是你的皇阿瑪！是這個紫禁城裡，你最硬最大的靠山！
以後，不管遇到什麼事，天大的事，都不許再憋在心裡！要來找皇阿瑪！要跟皇阿瑪說！記住了嗎？
你看看這次，你把心事藏得那麼深，把自己都熬病了，睡了那麼久。
你睡得倒是安穩了，可知把大家……把皇阿瑪的心都揪成什麼樣了？”
想起那段提心吊膽的日子，乾隆仍心有餘悸。
“所以，小燕子，答應朕，以後再也不許這樣了！不許再把自己悶出病來！”
“嗯！嗯！”小燕子像個做錯事終於被原諒的孩子，拼命地點頭，眼淚還在流，嘴角卻努力想揚起。
“不睡了！皇阿瑪，我以後再也不睡覺了！再也不讓您擔心了！”
看著她這副又哭又笑、信誓旦旦的可愛模樣，乾隆心中最後一絲陰霾也徹底消散了。
他開懷大笑起來，重新將女兒摟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笑聲洪亮而充滿寵溺：
“哈哈哈！傻丫頭！覺還是要睡的！你是小燕子，又不是那夜裡不睡覺的貓頭鷹！哪能不睡覺呢？
該睡還得睡，只是啊，得睡在皇阿瑪看得見、守得住的地方，睡得安安穩穩、踏踏實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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