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手捧住小燕子的臉，拇指輕輕擦過她的眼角，彷彿要拂去她所有的陰霾，聲音低沉而飽含力量：
“所以，我的小燕子，別胡思亂想了，好嗎？
你嫁給我，我一定會用盡全力讓你幸福，讓你每天都開開心心的！
我發誓，我這輩子——不，下輩子，下下輩子，生生世世——都只會有你小燕子一個人！
絕對！絕對！不可能再有別的女人！”
他的誓言在清冷的月光下擲地有聲。
小燕子被他這一番連珠炮似的、有理有據又飽含深情的誓言砸得有些懵，愣愣地看著他。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小聲嘟囔道：
“好吧，永琪。你……你說得好像也有點道理。那我先暫時相信你吧。”
語氣裡帶著點被說服後的彆扭，但那份沉重似乎消散了不少。
“啊？”永琪傻眼了，對這個“暫時”非常不滿，像個討不到糖吃的孩子。
“暫時？為什麼只是暫時？不是應該永遠相信我嗎？”
小燕子抬起頭，斜睨了他一眼，剛才的脆弱被一股子狡黠取代：
“哼，當然只是暫時！我要看你的表現啊！
永琪，我可聽說過了，有些男人啊，婚前婚後那可是兩副面孔！
婚前把你當心肝寶貝捧在手心裡，含在嘴裡怕化了，哄得你暈頭轉向。
等成親了，得到手了，哼！就變成‘糟糠之妻’了，怎麼看怎麼不順眼，再也不珍惜了！”
她學著戲文裡的腔調，說得煞有介事。
永琪瞬間慌了，臉都急紅了：“小燕子！你這都是從哪兒聽來的歪理邪說？你怎麼能這麼想我？”
“難道不是事實嗎？”小燕子理首氣壯地反問，甚至搬出了“榜樣”。
“你看皇阿瑪！他對後宮那些娘娘們，不就是這樣嗎？新鮮勁兒過了就……”
她及時剎住車，沒敢說得太首白，“哼，有其父必有其子！
萬一……萬一我們成親以後，你發現我的開朗活潑在你眼裡變成了聒噪煩人怎麼辦？
或者你覺得我太愛闖禍了，你每天又要上朝辦差，累死累活回來還得替我收拾爛攤子。
然後你就覺得我煩了、厭倦了怎麼辦？”
她越說越覺得自己有道理，“所以啊，老祖宗的話還是有道理的——男人的話啊，只能聽一半！尤其是甜言蜜語的時候！”
“小燕子……”永琪無奈地喚她，試圖用柔情攻勢。
“撒嬌也沒用！”小燕子雙手叉腰，一副“我早就看透你了”的小模樣。
”！是但。你給嫁想地意實心真，你歡喜是在現我，琪永，了好想是我正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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