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最先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她眨巴著大眼睛，一把抓住蕭劍的胳膊，急切地問道：
“哥！所以老佛爺的意思，就是要你去做官啊？可你不是最討厭當官了嗎？那你到底做不做這個官啊？”
她的小臉上寫滿了困惑和擔憂。
蕭劍沒有立刻回答妹妹的問題。他緩緩地、幾乎帶著一種審視的目光，轉向了一旁同樣神情複雜的永琪。
那目光沉甸甸的，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永琪，”蕭劍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小燕子跟你成親，你是真的能保證一輩子都不會變心嗎？
無論將來發生什麼，無論她能不能坐上那個位置。
無論朝堂上有什麼風波，你都能像現在這樣，全心全意地待她，護她周全嗎？”
“噗——咳咳咳！”
永琪正緊張地聽著，猝不及防被蕭劍這靈魂拷問砸中，一口唾沫嗆進了氣管，頓時咳得驚天動地，臉都憋紅了。
他一邊拍著胸口順氣，一邊哭笑不得地看著蕭劍，聲音都拔高了幾分：
“不是……蕭大俠！你怎麼跟小燕子問一樣的問題啊！
我的心意，你們到現在還不清楚嗎？天地良心！
我永琪對天發誓，這輩子心裡就只有小燕子一個！
為什麼你們一個兩個的，都擔心我以後會變心啊？我……我看起來就那麼像個花心大蘿蔔嗎？”
永琪越說越委屈，感覺自己比竇娥還冤，他急切地尋找著同盟，目光唰地投向旁邊的好兄弟：
“爾康！爾康你是最瞭解我的！你快跟他們說，是不是這樣？
我前面這十幾年，除了小燕子，我眼裡心裡還裝過別的姑娘嗎？是不是清清白白？”
爾康被永琪點名，立刻正色，擺出“包在我身上”的架勢，用力點頭：
“沒錯！蕭劍，你聽我說！永琪這話絕對是真的！
你們是不知道，愉妃娘娘從前對永琪的管教，那叫一個嚴格！
別說通房丫頭了，永琪的房裡，伺候筆墨、整理書卷的，清一色全是小太監！
一個宮女都沒有！而且啊……”
爾康頓了頓，似乎想起了什麼有趣的往事，嘴角忍不住上揚。
“愉妃娘娘生怕永琪年紀小，沉迷女色耽誤了讀書習武。
特意吩咐內務府，給永和宮挑選伺候的宮女，那真是一個比一個……”
他似乎在斟酌用詞，最後還是笑著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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