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放心！我這人天南海北地跑慣了，等到了過年的時候，我保證再來京城找你玩！咱們一起熱熱鬧鬧過年！”
小桃也在一旁用力點頭附和：“對對對！
小燕子，等過年的時候，我和小姐一定來！
京城過年肯定特別熱鬧，我還沒見識過呢！”
小燕子張了張嘴，還想再挽留，手卻被旁邊的永琪輕輕握住。
他安撫地捏了捏她的手心，微微搖了搖頭，眼神溫柔而理解。
小燕子看著永琪，忽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是啊，阿姐和小桃的家在洛陽，顧家還有偌大的家業需要打理，自己怎麼能因為自己的不捨，就強留她們在這裡呢？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失落，努力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
“好吧！不過說好了，等金鎖和柳青的婚禮一結束，我就徹底解放啦！
到時候，我親自帶你們逛京城！我可是土生土長的京城小霸王，哪兒好玩兒我最清楚！
喝茶聽曲兒，看雜耍變戲法，哪家鋪子最地道，哪個園子最有趣，包在我身上！”
小桃一聽，立刻來了精神，眼睛放光地問：
“真的嗎？那好吃的呢？京城最好吃的在哪裡？”
“哈哈哈！”小燕子得意地笑起來，“小桃，你忘啦？柳青柳紅開的可是會賓樓！
那兒的菜，絕對是京城一絕！等金鎖和柳青辦喜酒，就在會賓樓，你就能嚐到啦！”
小桃想象著那場面，開心得首拍手。
這時，顧知節像是想起了什麼有趣的事，清了清嗓子，帶著點好奇和嚮往的神色問道：
“對了小燕子，京城這麼大，肯定也有那種……嗯，專門請清倌人唱戲的雅緻地方吧？
之前在江南，我……呃，偶然見識過一次。
那臺上的角兒，不愧是頭牌，唱唸做打，身段韻味，真是絕了！京城的水準想必更高吧？”
“清倌？”小燕子臉上的笑容瞬間被滿滿的疑惑取代，她眨巴著大眼睛，對這個詞感到無比陌生。
她從小被柳青柳紅他們保護著長大，在大雜院和街頭巷尾學了一身野本事。
但對於煙花柳巷、風月場所這類名詞，柳青柳紅是嚴防死守，生怕這個好奇心旺盛又膽大包天的妹妹萬一真溜進去看熱鬧。
憑她那越來越出挑的模樣，被不懷好意的人盯上就糟了。
所以小燕子對這些，完全是張白紙。
她習慣性地轉頭，把求知的目光投向身邊無所不知的永琪：
“永琪，你知道嗎？清倌是什麼呀？是好吃的點心鋪子嗎？還是新開的戲園子？”
永琪正端著茶杯，聞言手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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