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康攬住紫薇的肩膀,沉聲補充道:“小燕子,你是沒看到當時永琪的樣子。
你昏迷的那些日子,他整個人都快被逼瘋了!
從洛陽回京城的路上,他就像一具空殼,別人跟他說話,他聽不見,也看不見。
只有偶爾聽到你的名字,或者我們提起你以前的事,他那雙空洞的眼睛裡才會有一點點光……
小燕子,你就是他的命啊!當時你昏迷的時候,常太醫都幾乎要放棄了,要不是我們及時送到了凝香丸……”
爾康的聲音也低沉下去,那段回憶太過沉重,“永琪他真的……真的就要隨你而去了!
班傑明也走到小燕子面前,眼睛裡盛滿了感同身受的痛楚:
“爾康說得對,小燕子。當時在宮裡,永琪以為你掉下懸崖生死不明,他的心就己經死過一次了。
他後來能撐下去,全靠著一絲‘你還活著’的渺茫希望,發了瘋一樣地找你。
後來你心碎昏迷……他那段時間的痛苦,我就在他身邊,我看得清清楚楚。
那種絕望……小燕子,為了永琪,你現在什麼都不要想,就安安心心、踏踏實實地把身體養好!
別做任何可能傷害自己的事情,這就是對他最好的愛護!”
小燕子聽著夥伴們一句句沉痛的話語,眼淚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
那些被她忽略的細節瞬間湧入腦海:“怪不得……怪不得我醒過來以後,我只要輕輕咳嗽一聲,他就緊張得不得了……
他總是盯著我,怕我摔跤,怕我吃東西噎著,連睡覺都要握著我的手……
他……他怎麼從來都不告訴我這些啊!”
原來在她看不見的地方,他承受著如此巨大的恐懼和壓力。
晴兒心疼地捧起小燕子的臉,用柔軟的帕子替她擦去眼淚,柔聲安慰:
“小燕子,別哭。相信永琪,好嗎?
只要你們兩個人彼此信任,心意相通,牢牢抓住對方的手,就沒有什麼難關是過不去的,也沒有人能真正傷害到你們。
孩子的事,真的不急。老佛爺看重子嗣不假,但只要永琪態度堅決,寸步不讓,老佛爺的手,也伸不進你們王府的後院。”
小燕子再也忍不住,一頭撲進晴兒溫暖的懷抱裡,像個委屈的孩子般抽泣起來。
紫薇看著小燕子這樣,既心疼又欣慰,努力想活躍氣氛,故意用輕鬆的語氣說:
“就是嘛,小燕子!大不了……大不了我們再逃亡一次唄!天大地大,總有我們容身之處!”
她拍了拍自己隆起的肚子,試圖逗小燕子開心。
小燕子從晴兒懷裡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紫薇圓滾滾的肚子,又哭又笑地說:
“紫薇!你都是要當孃的人了,怎麼還說這麼孩子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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