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琪的身體猛地一僵,所有的動作驟然停止。
他從小燕子身上艱難地抬起頭,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喘著粗氣,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眼神里是極力壓抑的慾望風暴。
“不行……小燕子……”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明顯的剋制和掙扎,“你的身體……還沒完全好……”
小燕子急了,雙手用力將他健碩的身軀往自己身上拽,急切地辯解:
“好了好了!我早就好了!好得不得了!”
為了證明自己的“健康”,她甚至主動湊上去,含住他的耳垂,用舌尖輕輕舔舐。
她知道這是永琪最無法抗拒的敏感點,聲音更是甜膩得能拉出絲來,“永琪……我想要你嘛……給我……”
永琪眸色瞬間深暗如墨,他猛地低下頭,重重地攫取了她的紅唇。
一個幾乎令人窒息的深吻讓小燕子徹底意亂情迷,以為他終於要順從心意。
可下一秒,永琪卻像下了某種巨大的決心,猛地翻身坐起,動作快得驚人!
他抓過散落一旁的寢衣,迅速套上,甚至來不及繫好衣帶,就翻身下床。
“小燕子,你先睡。”他的聲音依舊帶著未褪的沙啞和急促的喘息。
“我去隔壁衝個涼,冷靜一下,馬上回來陪你。”
他俯身,在她額頭印下一個滾燙而鄭重的吻,然後幾乎是逃也似的。
大步流星地衝向隔壁的浴房,留下“砰”的一聲輕響的關門聲。
房間裡瞬間安靜得只剩下燭花爆開的輕微“噼啪”聲。
小燕子抱著柔軟的錦被,茫然地坐起身。
燭光下,她低頭看見自己繡著鴛鴦的鮮紅肚兜可憐兮兮地掉落在床腳。
裸露的肌膚上,頸間、胸前、手臂,到處是永琪剛才情動時留下的曖昧紅痕……
一切都在昭示著剛才的激烈情動。
可那個關鍵的男人……跑了!
“這個……這個呆子!木頭疙瘩!”
巨大的失落和挫敗感瞬間淹沒了她。
小燕子又羞又惱又委屈,氣得攥緊拳頭,狠狠捶了幾下柔軟的床鋪,發出沉悶的聲響。
她猛地抬頭,目光死死盯住床柱上那個輕輕晃動的香囊——那個她剛剛親手換掉、寄託了她全部希望的香囊。
“啊——!”一聲壓抑著無盡懊惱、不甘和羞憤的尖叫終於衝破喉嚨,又被她死死咬住嘴唇嚥了回去。
小燕子頹然地倒回床上,一把扯過被子,把自己從頭到腳嚴嚴實實地蒙了起來,像只逃避現實的鴕鳥。
在黑暗和憋悶中獨自消化著這難以言說的挫敗和滿心的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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