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里交織著憤怒、不解和深深的痛心：
“看著我！你怎麼能瞞著我做這種事？從年初就換了香囊？怪不得那段時間……”
他想起小燕子那陣子異常的“熱情”，原來背後藏著這樣的秘密和煎熬，這讓他既生氣又心疼。
小燕子被他鉗得生疼，淚水更加洶湧地滾落，聲音帶著破碎的哭腔：
“永琪……我只是想給你生個孩子啊！紫薇有東兒，金鎖有玥兒，她們都有……我也想有我們的孩子！
我不想聽那些大臣議論你，不想看你被額娘責備，更不想你因為我在老佛爺面前為難……
我以為……我以為只要有了孩子，一切就都好了，就再沒人能說什麼了……”
她的聲音裡充滿了無助和近乎絕望的期盼。
永琪聽著她泣血的傾訴，看著她滿臉的淚痕，心頭那股怒火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瞬間熄了大半，只剩下濃濃的酸澀和憐惜。
他沉重地嘆了口氣，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地鬆了些，語氣也緩和下來，帶著深深的疲憊和認真：
“小燕子，你聽我說。我現在真的不想要孩子，至少不是這樣急切地、不顧一切地要。
孩子不是解決別人閒言碎語的工具，更不是我們必須要完成的任務！
你為什麼要把別人的壓力都背在自己身上？”
他捧起她的臉，指腹擦去她臉上的淚水，眼神里是化不開的憂慮。
“你有沒有想過，萬一……萬一你懷了孩子，身體承受不住怎麼辦？
紫薇和金鎖生產時的痛你我都看在眼裡，我怕！我真的很怕你出事！還有那些藥！”
他想起那碗被打翻的助孕藥，語氣又急了起來。
“你怎麼能隨便喝來歷不明的藥？萬一它和你之前調養的方子相沖，傷了你的根本怎麼辦？
常太醫好不容易才把你身體調養得有點起色，難道你又要回到從前病懨懨的樣子嗎？
你的身子比什麼都重要！”
小燕子淚眼朦朧地望著他，聲音裡帶著一絲執拗的委屈：
“可是……可是永琪，你不是也很喜歡東兒和玥兒嗎？
抱著他們的時候，你明明笑得那麼開心……
難道你就不想要一個屬於我們倆的孩子嗎？一個像你又像我的孩子……”
“是！” 永琪毫不猶豫地承認，眼神溫柔而堅定。
“我喜歡孩子，尤其是我們倆的孩子。
如果有了他（她），我會傾盡所有去愛他（她）。但是小燕子，你聽清楚——”
他凝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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