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永琪,帶著一絲勸誡,“你們的心思,該放在好好照顧小燕子和剛出生的孩子身上。
她昨天才經歷了生產,身子虛,孩子也嬌弱,經不起挪動。
就留在哀家的慈寧宮坐月子,安心調養。”
她的視線又轉向欣榮,聲音嚴厲了幾分:
“欣榮,此事雖屬意外,但終究是你的珠串散落,間接導致了小燕子摔倒。
等小月子坐滿,身子調養好了,你必須親自去向小燕子鄭重道歉!
另外,回府後,把《金剛經》和《心經》各抄寫百遍,誠心為小阿哥和小燕子祈福消災,不得懈怠!”
老佛爺的話,像一塊巨石投入本就暗流湧動的水面。
晴兒和紫薇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憤懣與無奈。
老佛爺這是鐵了心要護著欣榮了!
永琪更是攥緊了拳頭,指節發白。
欣榮心中大石落地,臉上立刻浮現出無比恭順和愧疚的神情,深深福了一禮:
“是,老佛爺!欣榮謹遵懿旨。
待五福晉身子大安,欣榮定當第一時間登門請罪,負荊請罪也在所不惜!
這些時日,欣榮必在府中閉門思過,日日焚香誦經,誠心誠意地為五福晉和小阿哥祈求佛祖庇佑,願他們母子平安康泰。”
她的話語懇切,姿態放得極低。
老佛爺微微頷首,似乎對她的表態還算滿意。
然而,永琪再也按捺不住胸中翻騰的怒火和痛楚。
“老佛爺!”他的聲音因激動而有些顫抖,“您對欣榮的處置,是否太過輕描淡寫了?
是,孫兒知道您喜愛欣榮,她如今又嫁給了博雅,成了鈕鈷祿府的二少夫人。
於情於理,您維護她,孫兒能理解一二。但是!”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錐心刺骨的痛:
“但是,孫兒無法接受!因為昨天在生死邊緣掙扎的,是我的妻子,是我剛剛降臨人世的兒子!
您可曾想過,如果不是晴兒昨日陪著紫薇和小燕子一同去了迴廊,如果不是晴兒在,後果會如何?
紫薇和小燕子孤立無援,呼救無門,小燕子受到的傷害只會更重!
我的小燕子……還有我的兒子可能根本撐不到太醫趕來!老佛爺!”
永琪的眼眶泛紅,“一次巧合是巧合,可接二連三的巧合堆疊在一起,那還是巧合嗎?孫兒不信!孫兒絕不接受!”
“永琪!你……”老佛爺被他激烈的言辭頂撞,臉色一沉,顯出一絲慍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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