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察覺異樣,關切地問:“香妃,你怎麼了?臉色看起來很不好啊!聽說你剛去了漱芳齋,發生什麼事了?”
“我……”含香有些慌亂,“紫薇她們說還沒有小燕子的訊息,我在為小燕子擔心。”
一提起小燕子,乾隆沉默了,眼神黯淡。含香連忙去取藥箱,準備為他換藥。
乾隆看著她,語氣沉重:“香妃,你說小燕子會不會恨朕?
要是當初朕再堅定一點,沒有一時氣昏頭就把永琪指婚給欣榮,這一切是不是就不會發生了?”
含香低下頭,避開乾隆的目光:“皇上,我……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乾隆嘆了口氣:“朕知道,永琪他們嘴上不說,心裡肯定也怪朕。
這兩個月,宮裡沒了小燕子那丫頭嘰嘰喳喳的聲音,朕總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以前她在的時候,朕有時還嫌她鬧騰,整天嘻嘻哈哈沒個正形,闖了禍總要一堆人跟在後面收拾。
可她不在吧……朕又想她了。老佛爺幾次三番讓朕公佈她的死訊,可朕總想再等等,萬一呢?
萬一她福大命大,被人救了呢?要是小燕子真能平安回來,朕一定成全她和永琪,他們倆之間,絕不會再有旁人插足。”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盼:“可她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啊?”
含香輕聲安慰:“皇上,會的,真主阿拉會保佑小燕子的!”
乾隆還想說什麼,門外驟然響起太監的高聲通報:
“老佛爺駕到——!”
乾隆和含香瞬間臉色大變!
含香手一抖,手中的藥瓶“哐當”一聲摔在地上,藥粉藥丸灑了一地。
老佛爺的儀駕己至門口,正好將這慌亂的一幕看在眼裡。
含香慌忙跪下行禮:“老佛爺吉祥。”
老佛爺目光銳利地在屋內掃視,最後停在含香身上,冷冷道:“哦?怎麼今兒個倒行起滿人的禮來了?”
乾隆趕緊打圓場:“含香,快去給老佛爺沏茶。”
“哀家不是來喝茶的!”老佛爺徑首走向乾隆,語氣強硬,“讓我看看你的手!”說著就伸手要去抓乾隆的手腕。
乾隆下意識躲閃:“老佛爺,您這是……”
老佛爺聲音拔高,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皇帝!你是怎麼回事?忘了你是一國之君嗎?你的龍體關乎社稷江山,豈是你一個人的事?
那是千萬黎民百姓的福祉!受了傷為何不說?現在還要瞞著我嗎?伸出來,給我看!”
在老佛爺強大的威壓面前,乾隆只得緩緩挽起衣袖,解釋道:
“就一點點小傷,真的不打緊,我就是怕驚動了您,讓大家跟著擔心,這才沒聲張的。”
老佛爺看清那道尚在滲血的傷口,怒火瞬間轉向跪在地上的含香,目光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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