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存的長吻終於結束，永琪並未鬆開懷抱，反而將小燕子擁得更緊了些。
他的手指帶著無盡的憐惜，一遍遍輕撫著她柔軟的髮絲，彷彿這樣就能將所有的憂慮都熨平。
然而，昨夜那個從她披風裡滾落的小藥瓶，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的漣漪始終在他腦中迴旋不去。
鄭大夫的話言猶在耳——那是治心口疼的藥。可為什麼？為什麼小燕子要瞞著他服藥？
這個疑問像藤蔓一樣纏繞著他的心，越收越緊。
他低下頭，下頜輕輕抵著她的額髮，聲音低沉地喚道：“小燕子？”
“嗯？”小燕子仰起臉，月光在她清澈的眼眸裡跳躍，映照出他深鎖的眉頭。
“昨夜我不是一首在房裡守著你嗎？”永琪注視著她，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變化。
小燕子點點頭，乖巧地應著：“是啊。”
永琪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分，他深吸一口氣，繼續說下去：
“後來你的披風從椅子上滑下來了，我去撿的時候，有個小藥瓶跟著掉出來了。”
他的目光緊緊鎖住她的雙眼。
聽到“藥瓶”二字，小燕子身體幾不可察地微微一僵，眼神瞬間掠過一絲慌亂，但轉瞬即逝，快得幾乎讓人以為是錯覺。
她迅速調整了表情，語氣故作輕鬆地“噢”了一聲：“那個藥啊？怎麼啦？”
她甚至試圖彎起嘴角，但那笑容顯得有些生硬。
這細微的顫抖和那過於刻意的笑容，沒有逃過永琪的眼睛。
他一首深深凝視著她，她每一個細微的反應都像針一樣刺在他心上。
一股冰冷的沉重感瞬間攫住了他，首首沉向心底最深處——果然，她有事瞞著他！
“小燕子，”他的聲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痛楚和懇求，雙手捧住她的臉頰，讓她無法閃躲。
“別騙我。今天鄭大夫來診脈時，我特意問過了，他說那是治你心口疼的藥。
可是為什麼我從來沒見你服用過？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他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帶著無限的疼惜和焦慮。
小燕子心裡一緊，強壓下翻湧的情緒，努力讓笑容更自然些，甚至發出幾聲清脆的笑聲：
“沒吃不是更好嗎？這正好說明我這心口疼的老毛病，很久很久都沒犯過了呀！”
她試圖用輕鬆的語氣打消他的疑慮。
永琪沒有回應她的笑聲，只是深深地看著她，眼神里充滿了不信任的探詢：“真的嗎？”
小燕子用力地點點頭，目光投向別處，彷彿在回憶：
“當然是真的！永琪，我那次掉下懸崖之後，是落下了心口時不時絞痛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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