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頭，說什麼欠不欠的。我是你師傅，為你做這些，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他抬手，似乎想揉揉她的頭髮，想到什麼又輕輕放下。
小燕子用力搖頭，眼眶有些發熱：“不，哪有什麼天經地義。你對我這麼好，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才好了。”
“報答？”蕭劍輕輕重複了一遍，聲音低沉下去，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苦澀，“我才不需要你的報答。我可是你的……”
他頓了頓，那個呼之欲出的“哥哥”兩個字，最終還是被他無聲地嚥了回去，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嗯？你說什麼？”小燕子沒聽清後半句，疑惑地偏頭看他。
蕭劍迅速收斂了情緒，搖頭岔開話題：“沒什麼。對了，永琪呢？
他不是寸步不離守著你嗎？怎麼這會兒放你一個人在這兒？”
“哦，”小燕子回過神來，“剛才張叔過來，說有些急事需要人手幫忙，我看他在這裡也沒事做，就讓他去搭把手了。
去了有一會兒了，應該快回來了吧。”
“嗯……”蕭劍沉吟片刻，目光重新落回小燕子臉上，帶著幾分探究，“小燕子，我有件事一首想問問你。”
“什麼事？你問唄。”小燕子眨巴著眼睛，很坦然。
“自從你失蹤之後，永琪和班傑明為了找你，都像瘋了一樣，不眠不休，誰都看得出他們對你的心，都很好。”
蕭劍的語氣很平和，但眼神認真，“可最後，為什麼你選擇了永琪，而不是班傑明呢？
班傑明對你的情意，你也是明白的，不是嗎？”
“啊？這……”小燕子沒想到他會問這個，臉微微紅了，隨即坦率地點頭：
“是啊，我懂。斑鳩對我真的沒話說，特別好，特別照顧我，像……嗯，像最親的兄弟一樣！”
“兄弟？”蕭劍微微挑眉。
“對，就是兄弟啊！”小燕子語氣肯定，“蕭劍，這真的不一樣。
雖然永琪他有時候吧，脾氣上來就愛跟我吵，鬧彆扭，不像斑鳩總是順著我，哄著我。可是……”
她頓了頓，眼神變得柔軟而專注，“在我們相處的日子裡，我從來不會因為斑鳩對別的姑娘好而吃醋，斑鳩也從來沒有做過什麼事讓我覺得心裡酸溜溜的不是滋味。
但永琪不一樣！”
她的聲音裡帶上了一點自己都沒察覺的嬌嗔和佔有慾：
“一個採蓮，就能讓我氣得跳腳，更別提後來還有個欣榮格格了！
我對永琪是有很霸道的想法的，我不想讓任何人分走他的關注和好，我希望他只屬於我一個人。
所以，當皇阿瑪下旨把欣榮指給永琪的時候……
蕭劍，不瞞你說，那一刻，我感覺天都塌了，砸得我渾身都疼，頭疼，胃疼，心口疼，哪哪都疼！
喘不過氣來。就是那種鋪天蓋地的難受，逼得我實在沒辦法在那個地方待下去，才拼了命要逃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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