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鎖在鄭大夫搭在小燕子腕間的手指上。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拉得無比漫長。
終於，鄭大夫收回了手，眉頭緊鎖，臉上寫滿了難以理解的困惑，他搖著頭喃喃自語：
“奇怪，真是奇怪？心口絞痛竟能劇烈到令人昏厥？這……這不合常理啊！病情怎會惡化至此？”
永琪早己心急如焚，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焦灼：
“鄭大夫！小燕子她到底怎麼了？她這些天不是眼看著氣色好起來了嗎？
怎麼今天情緒一激動，心口就疼成這樣，還……還暈過去了？”
他緊緊盯著鄭大夫，希望能得到一個明確的答案。
鄭大夫遲疑了一下，看向眾人：“這……今日究竟還發生了什麼特別的事嗎？”
蕭劍面帶愧疚，上前一步，沉聲道：“是……是我。我告訴小燕子，我是她的親哥哥。
這個訊息對她來說太過震驚，衝擊太大，可能就是這極度的情緒波動引發了她的不適。”他語氣中充滿了自責。
鄭大夫再次搖頭，眉頭鎖得更深：“不對，還是不對。
情緒激動確實可能引發心口絞痛，但少夫人今日是活生生疼暈過去的，這程度遠非一般情緒刺激所能解釋。
你們再仔細想想，今天，或者最近，可還有什麼其他異常？”
蕭劍猛地想起那碗藥，連忙補充道：“對了！我今天給小燕子送過一碗補藥，是用天山雪蓮熬製的。
我特意問過大夫，這藥對她恢復有益，是能喝的。”
“天山雪蓮？”鄭大夫思索著，“沒錯，此物確實極有益於傷勢復原，按理說不該出問題……”他的語氣充滿了不確定性。
永琪感覺心像被攥緊了，聲音裡帶著無措和痛苦：“那到底是怎麼回事？補藥沒問題，情緒激動也不是主因？
可小燕子她就躺在那裡，不省人事！這痛苦難道是憑空來的嗎？”
他看著床上臉色蒼白的小燕子，心如刀絞。
鄭大夫環視眾人，面色凝重：“這樣，把我之前開給少夫人的藥拿來，讓我查驗一番，看看是否藥方本身或藥材有問題。”
一旁早己失魂落魄的紫薇和同樣憂心忡忡的晴兒聞言，立刻將藥包找了出來。
鄭大夫接過去，仔細地翻看、嗅聞，甚至捻起一點藥渣細辨，最終還是困惑地搖頭：“這藥也沒有問題。”
他轉向眾人，語氣異常沉重：“諸位，老夫方才為少夫人仔細診查過。
這段時間，表面上看她面色是日漸紅潤了些，但實則內裡的傷勢不僅毫無起色，反有日漸沉重之象！
這實在蹊蹺。若是按方服藥，斷不該如此。你們再好好回想，少夫人近些日子可還有何異樣？”
紫薇淚眼婆娑，努力回憶著：“沒有啊！小燕子她真的很聽話，每次給她熬的藥，她都乖乖喝下去了……”
她突然想起什麼，聲音顫抖起來，“就是她晚上睡覺總不安穩，常常半夜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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