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的目光接著移向一首沉默守護在旁、眼神複雜的蕭劍，帶著點依賴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心虛：
“哥，我應該不用跟你道歉了吧？”她小聲嘟囔著，帶著點試探。
蕭劍抱著胳膊，故意板起臉，眉梢微挑：“為什麼？”
“因為……”小燕子眨了眨還帶著淚花的眼睛，努力擺出一副理首氣壯的模樣。
“因為你是我哥啊！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就算我做錯了什麼，在你眼裡也必須是對的！對不對？”
蕭劍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的寵溺幾乎要滿溢位來，卻又強忍著笑意。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小燕子的頭髮：“行行行，你是對的，我的小祖宗。你說的都對。”
隨即，他語氣陡然變得嚴肅，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但是，”
他盯著小燕子的眼睛，“以後絕對、絕對不能再說什麼我不是你妹妹這樣的傻話！聽見沒？再敢說，看我不……”
“嗯！聽見了！”
不等他說完，小燕子用力點頭，猛地撲過去緊緊抱住蕭劍的胳膊，把臉深深埋進他堅實的臂膀裡，聲音悶悶的卻無比清晰。
“你是我哥！一輩子一輩子的哥！永遠都是！打死我也不會再說那種傻話了！”
最後，小燕子抬起頭，目光終於落到了那個從她開門起，視線就從未離開過她片刻的永琪身上。
西目相對的剎那，千言萬語、百般滋味堵在喉嚨口，讓她一時語塞。
她剛微微啟唇，永琪卻己搶先一步開口，聲音低沉而急促，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和濃濃的哀求：
“不要說！小燕子，什麼都不要說，我都懂。你心裡的苦，你的怕，我都懂。真的。”
他向前一步，深邃的眼眸緊緊鎖住她，彷彿要將她吸進去，聲音帶著破碎的痛楚，
“我只求你一件事，以後，絕對、絕對不要再把我推開了，好不好？別再把我從你身邊趕走了，好不好？”
看著他眼中那深不見底的愛意和幾乎要將他淹沒的恐懼。
小燕子的心臟像是被一隻大手狠狠攥住，又酸又疼，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永琪……我……”她哽咽著，除了洶湧的淚水，竟組織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永琪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翻湧的情緒，他猛地大步上前，張開雙臂，將她整個人緊緊地擁入懷中。
他埋首在她帶著淡淡馨香的髮間，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頸側，聲音帶著壓抑的哽咽和不顧一切的誓言：
“答應我好不好？以後絕對不能再提讓我娶別人的話！一個字都不準提！
小燕子，你聽清楚，我這一生，從在圍場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的心裡、我的命裡，就只裝得下你一個人！
只會娶你一個人！我們的世界裡，從始至終，都只有彼此，沒有別人！永遠沒有！”
他收緊了手臂，語氣帶著霸道的佔有和深深的恐懼。
“還有，不要再趕我走了。你去哪裡，天涯海角，刀山火海，我都陪著你！一步也不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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