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慣什麼？”晴兒警惕地看著他。
“習慣一下……”蕭劍微微眯起眼，故意用神秘的語氣說，“說不定我啊很會招惹姑娘家。
等到了大理，指不定有多少姑娘排著隊想嫁給我呢！”
“什麼？！”晴兒這下真的有點急了，也顧不上害羞了，緊緊抓住他的胳膊。
“蕭劍！你老實說！你之前在大理，是不是真有什麼紅粉知己？”
“有有有啊！”蕭劍煞有介事地點點頭，“那當然得有！
像我這樣的男子，要是沒個把紅粉知己，豈不是要被江湖上的朋友笑話，說我沒本事？”
“是真的還是假的？”晴兒緊緊盯著他的眼睛，試圖分辨他話裡的真假。
看著晴兒緊張又認真的模樣，蕭劍終於忍不住失笑出聲，剛才故意逗她的促狹表情褪去，換上了溫柔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
“當然是假的，傻姑娘。”
他輕輕捏了捏晴兒的手，“那些年，我心裡壓著血海深仇，又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尋找失散的妹妹。
哪裡還有什麼心思和情緒，去招惹什麼紅粉知己？”
他望向遠方的黑暗，語氣低沉下來。
晴兒臉上的緊張和醋意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心疼和理解。
她沉默下來，只是更緊地依偎著他，將頭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抬起頭，月光下，她的眼神清澈而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探詢，聲音很輕：“蕭劍……”
“嗯？”蕭劍低頭看她，察覺到她情緒的變化。
“你的殺父之仇……”晴兒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
“那個仇人到底是誰？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她期待他能對她徹底敞開心扉。
蕭劍臉上的輕鬆瞬間凝固了，他避開晴兒的目光，聲音也變得有些生硬：
“我不是說過那不是我生命裡的主題了嗎？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他試圖再次迴避。
“不，蕭劍，”晴兒坐首了身體，雙手捧住他微涼的臉頰，迫使他看著自己，她的眼神銳利而充滿洞察。
“其實你心裡是知道的，你知道那個仇人是誰。你只是不想告訴小燕子，對不對？”
蕭劍的瞳孔猛地一縮，震驚地看著晴兒，彷彿被看穿了最深的秘密：
“你太厲害了。你怎麼會知道？”
晴兒沒有首接回答，只是將他的手握得更緊，彷彿要傳遞自己所有的力量：
“蕭劍，你看看小燕子自從認了你這個哥哥，她整個人都變了，那種發自內心的快樂，像是要把過去所有的苦都補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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